聽到“血狼傭兵團”幾個字,月靈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但很快恢復平靜:“血狼的人確實麻煩。你們在此療傷期間,可暫避風頭。”
她起身從藥櫃中取出幾個瓷瓶:“這是調理內息的丹藥,每人每日一粒,連服三日。”然後又取出一包藥材遞給雪舞:“煮成大鍋,每人每日泡浴半個時辰。”
雪舞接過藥材,好奇地問:“月靈姐姐,聽說你的琴聲能治病,是真的嗎?”
月靈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拂過冰魄琴的琴絃,流瀉出幾個清越的音符:“音律之道,本就與人體氣血運轉相通。我的武魂特殊,能以音律調和魂力,加速傷勢恢復。”
隨著琴音的流淌,眾人感到體內的魂力似乎被引導著平穩運轉,傷勢帶來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林憶感受著《玄冰訣》的反噬在琴聲中被緩緩平復,心中震驚不已。這種以音律治療的方式,他聞所未聞,卻效果顯著。
月靈的目光再次投向沈言:“這位公子的傷勢最為特殊。舊傷之中似乎還隱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不斷侵蝕生機。若不盡早根除,恐成大患。”
沈言眼神微動,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冷淡:“能治?”
月靈沉吟片刻:“難,但並非毫無希望。需要找到那股力量的源頭,才能真正根除。治療期間,你需完全放鬆心神,讓我以音律探入你的魂力核心。”
這話讓沈言皺起眉頭。對魂師而言,讓他人探入魂力核心是極其危險的事情,相當於將性命交於他人之手。
林憶立即道:“前輩可有其他方法?”
月靈搖頭:“魂力核心的損傷,非此法不能根治。當然,”她看向沈言,“選擇權在你。若不放心,我可先為你調理其他傷勢。”
沈言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醫師如何看出我魂力核心有異?”
月靈的手指輕輕撥動琴絃,發出幾個奇特的音符:“音律之道,能感應萬物共鳴。你的魂力波動中有一種不諧之音,如同美玉中的瑕疵,雖不明顯,卻影響整體。”
這個解釋玄妙卻令人信服。沈言目光閃爍,似乎在權衡利弊。
就在這時,月靈突然輕咳幾聲,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消耗不小。
“月靈姐姐,你沒事吧?”雪舞關切地問道。
月靈擺擺手,取出一枚丹藥服下:“無礙,舊疾而已。”她稍稍調息後,臉色恢復紅潤,“治療之事不急,諸位可先在此住下,調理幾日再作決定。”
她安排眾人住下,石盾和冷軒在前院的廂房,林憶、沈言和雪舞則在主屋的側室。
安頓好後,月靈開始為眾人治療。她先為石盾施針,銀針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精準刺入各個穴位。隨著她的施為,石盾的臉色明顯好轉,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
接著是為冷軒調理。月靈以特殊手法按摩他的背部穴位,引導體內紊亂的魂力歸位。冷軒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內腑的震盪感明顯減輕。
最令人驚歎的是她為林憶治療的過程。月靈讓林憶運轉《玄冰訣》,同時撥動冰魄琴絃,琴音與功法執行產生奇妙的共鳴,竟然引導著那些反噬的極寒之氣緩緩平復。
“你的功法精妙絕倫,但過於追求極致的控制,忽略了陰陽調和。”月靈一邊彈奏一邊說道,“極寒之中亦需保留一線生機,方為大道。”
這番話讓林憶茅塞頓開,彷彿看到了解決《玄冰訣》缺陷的希望。
治療結束後,月靈略顯疲憊,但眼神依然明亮:“今日到此為止。明日再繼續。”
夜晚,眾人在月靈醫館安頓下來。石盾和冷軒很快入睡,傷勢的好轉讓他們疲憊不堪。雪舞在廚房幫忙熬藥,學習一些基礎的醫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