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弘指尖劃過的地方，像是帶著電流，一路從脊背竄到心口。
A-Nueng忍不住往她懷裡縮了縮，臉頰蹭著她溫熱的頸窩，鼻尖全是她身上清冽又溫柔的氣息，那是讓她無比安心的味道，她閉著眼睛，喃喃自語：“姐姐的味道……真好聞……”
龔弘抱著A-Nueng側臥在床，替她攏好散落在臉頰的碎髮，看著她眼底氤氳的水汽，和唇角來不及褪去的緋紅。
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唇瓣，低聲說：“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
A-Nueng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卻沒有閉眼，只是睜著溼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龔弘。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龔弘的唇，帶著幾分孩子氣的眷戀：“姐姐……”
“嗯？”龔弘低頭，在她指尖上啄了一下，惹得她輕笑出聲。
“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抱著我。”
A-Nueng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腦袋往她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小手環住她的腰，“要抱一輩子，不許反悔。”
龔弘失笑，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每天都抱。抱一輩子。絕不反悔。”
窗外的啟明星漸漸隱去了光芒，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楓樹葉的沙沙聲漸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遠處傳來的幾聲雞鳴，兩人平復好呼吸。
龔弘拿過薄毯裹住A-Nueng汗溼的身子，抱著她挪到露臺的藤椅上，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輕聲說：“看，日出要來了。我們一起等。”
天邊的朝霞正燒得熱烈，橘紅與粉紫交織著，將遠處的山巒暈染成一幅朦朧的畫。
露水沾溼了藤椅的扶手，涼絲絲的，卻被兩人相貼的體溫烘得暖融融。
A-Nueng靠在龔弘懷裡，指尖輕輕划著她鎖骨處的淡紅痕跡，聲音還有點沙啞：“姐姐，你看那邊的雲，像不像？甜甜的，軟軟的，就像姐姐抱我的感覺。”
龔弘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忍不住低頭笑，唇瓣擦過她的發頂：“像。等你休息好，我去買給你吃。買最大最甜的，給我的寶寶。”
A-Nueng往她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她頸間的肌膚，嗅到淡淡的皂角香混著陽光的味道。
她閉著眼睛，嘴角彎起甜甜的弧度：“不用買，姐姐的吻就是甜的，比還甜。”
她抬眸看向東方，第一縷金光正刺破雲霞，跳躍著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
“原來日出這麼好看啊。”
她輕輕感嘆，眼底映著整片霞光，“以前戴眼鏡的時候，總覺得世界霧濛濛的，現在……連光都好像有形狀。姐姐，你看，光落在我們手上了，它也想和我們在一起呢。”
龔弘收緊手臂，將她圈得更緊，目光落在她被霞光染成蜜糖色的側臉，指尖描摹著她的眉眼，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以後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A-Nueng仰頭看她，眼底的笑意比霞光還要耀眼。
她仰起脖子，在龔弘唇上啄了一下，像偷食蜜糖的小獸，笑著說：“那說好了，還要一起看星星，看花海，看遍所有好看的風景。還要每天都和姐姐接吻，每天都聽姐姐說愛我。”
龔弘低頭吻住她，舌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將她未盡的話語吞進喉嚨裡，聲音混著呼吸，帶著無盡的繾綣：“好，每天都說愛你！我的小傻瓜。”
遠處的晨鳥掠過樹梢，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露水從藤葉上滾落，滴在石板路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霞光漫過露臺的欄杆，將兩人相擁的身影，鍍成了一幅永不褪色的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