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哥兒看著她冷都發抖的樣子,忙脫了自己的棉襖,穿在她的身上.四歲的他已經很懂照顧妹妹了:“你放心,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
水玲瓏躺在諸葛鈺懷中,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要了一遍好像不夠,她沒安靜多久便開始不規矩地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她吻著他,素手輕輕撫著他,從臉頰到腹下.
諸葛鈺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二人分開太久,再次見面,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
這一次的吻,帶了些許瘋狂的意味,好像怎麼要都要不夠,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
又是一番酣暢淋漓的雲雨,水玲瓏累得氣喘吁吁,這回,是真的不能再招惹他了,是以,她乖乖地躺著,一動不動.
諸葛鈺側身,單手支頭,含笑地看著她:“你回來了,這裡才有家的感覺.”
水玲瓏欣喜地揚起唇角,並探出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精壯的腰身,說道:“這次是真的回來了,再也不走了.”
諸葛鈺吻了吻她額頭,輕輕地道:“娘在天之靈一定會很高興的.你,確定不後悔?如果後悔的話還來得及.”
水玲瓏挪了挪身子,貼緊了他:“我喜歡現在的生活,和你,和孩子們在一起.”前世今生也好,生生世世也罷,她總算是尋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和安定,她的要求不高,夫妻恩愛.子女健康,其他的她統統不在乎.太上皇已經征服了漠北,將於下月扶持十一王爺登基,而他自己,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如果她想殺回漠北奪取皇位,鎮北王府.冷家,甚至姚欣都會鼎立支援,但她不想.
諸葛鈺想著要不要告訴她父王和諾敏是怎麼認識的,思付片刻還是覺得沒什麼必要,他勾唇一笑:“睡吧,我們的日子長著呢!”
水玲瓏點頭,閉上了眼睛.
突然,門外響起了小丫鬟的通傳聲:“世子爺,世子妃,安平求見.”
水玲瓏和諸葛鈺在院子裡門口碰到了安平,安平福了福身子,異常興奮:“奴才給世子爺請安,給世子妃請安!”
諸葛鈺擺了擺手,淡淡地道:“別做這些虛禮了,查到什麼了沒?”
安平兩眼放光地答道:“查到了!夜半時分,有一名女扮男裝的人,自稱姓梅,將水玲溪帶走了,她告訴水玲溪,從今往後就叫‘莊夢蝶’.”
姚老太君去世那一次,水玲瓏命安平在葬禮上留意一名姓梅的美貌女子,安平稟報了諸葛鈺,諸葛鈺透過諸葛汐的關係查了所有到訪的賓客記錄,都沒發現那號人物.水玲瓏把夢境中裡的事和諸葛鈺講了一遍,諸葛鈺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於是他又叫安平盯緊了水玲溪的動靜,如果夢境中水玲溪會變成莊姨娘的事是一種寓言,那麼梅夫人一定會主動聯絡水玲溪.
水玲溪早在水玲清與阿訣大婚當晚就被買到怡紅院了,水玲瓏下了死命令,如果水玲溪逃跑,就叫整座怡紅院灰飛煙滅.安平與梟二輪流守在暗處,終於叫他們捕捉到一絲絲貓膩.能避過怡紅院的各種監視,不得不說,梅夫人的確有幾分本事.
“她們去了哪裡?”諸葛鈺追問.
安平道:“往東邊出了城門,很奇怪啊,按照禁令,城門關閉之後沒有聖諭不得開啟,但梅夫人不知用的什麼法子,竟讓東城門開了!但是奴才已經叫梟衛們追上去了,沿路留有記號.”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水玲瓏冷冷地丟了一句.
安平眨了眨眼,疑惑不解,誰是百足之蟲?梅夫人?不說是一名南越來的商婦嗎?
諸葛鈺牽起水玲瓏的手,對安平吩咐道:“備馬車.”
三人坐著最輕快便捷的馬車追往了東城門,這一回,絕對不能讓梅夫人和水玲溪跑掉!
夜幕重重,馬車在空曠的街道一路狂奔,順風的緣故,安平不怎麼覺得寒冷,他一下又一下地揮動著手裡的鞭子,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追上他們.
水玲瓏有姚欣特赦的令牌,守城的侍衛恭恭敬敬地開了城門,馬車繼續往東追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在一處山峰陡峭.怪石嶙峋的羊腸小道上,王府的馬車終於成功攔截了梅夫人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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