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大步往姜去寒那邊走。
旁邊同樣挖不起土豆的幾個學子,眼見旁邊夫子並未阻攔,猶豫一瞬也跟了過去。
貴喜剛要跟上,管仲暉怒斥一聲,“老實待著,休要惹是生非!”
貴喜憋不住,氣的憤憤看向管仲暉,“顧錚中傷我家小姐,詆譭我家小姐,夫子怎麼一句話不說?別人惹是生非夫子就不管嗎?”
管仲暉看了貴喜一眼,目光又落向遠處那個身影。
就在貴喜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嘆了口氣,“旁人說再多,不如自己多掌握真本事。”
貴喜哼了一聲。
說得好聽,那也得有人教啊!
今日一整天,你都只帶著別人,根本沒教我家小姐。
遠處傳來驚呼,惹得貴喜注意力分散。
“我的天,這些都是你挖的嗎?”
“好厲害!不過,你怎麼要把這些土豆分成左右兩邊呢?”
“這土豆有什麼不同嗎?”
一群人圍在姜去寒旁邊,震驚的看著左右兩邊已經快被裝滿的兩個麻袋。
他們眼睜睜看著,姜去寒一鋤頭揮下去,毫不費力的帶起一窩土豆,左邊一路土豆放左邊的麻袋裡,跟著,她挪到旁邊,去挖右邊一路的土豆,挖起來,放到右邊的麻袋裡。
動作快準狠,不帶一點拖泥帶水。
根本無需質疑弄虛作假。
姜去寒兩麻袋挖的差不多都裝滿了,也就起身。
有沒有不同她也不知道。
只是,左邊這一路,是今天她和貴喜白日里挖過,現在夜裡又長出來的。
右邊這一路,是白天沒挖過的。
她想對比著看看。
但顧錚這個蠢東西在,姜去寒懶得多解釋,只是笑道:“剛剛聽顧世子說,我因為嫉妒陸晚初太過優秀,所以總是羞辱刁難她。
“顧世子一張嘴巴太會說,我比不過,只能用點實力證明一下自己。
“讓顧世子失望了,我沒有作弊。
“只是單純的有些本事罷了。
“不像你,單純的垃圾還愛嚼舌根給人造謠!”
說完,姜去寒一手提一麻袋,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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