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荊山禮貌點頭,忍不住和隊員感慨。
“每次看這位許先生,都感覺不像是開公司的。”
“完全像是個溫文爾雅的青年教授啊。”
王棟也是這樣覺得的,撓了撓頭:
“不過,人家也確實是學者吧。”
“神秘學學者,有這氣質很正常吧。”
兩人說了兩句,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圍,觀察“河中鬼”有沒有出現。
而許清來在進入會展中心後,就和薄聽發了條訊息。
“我進來了。”
一句話,叫薄聽瞬間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沒再關注花店桌子上重新整理的新“日記”。
天知道杜小姐怎麼每天有那麼多的話想說啊。
明明看著是很沉默寡言一個人,但是提起秀秀和阿珍就有說不完的話。
關鍵是——
他一直沒有見到對方口中的秀秀和阿珍本人,這時候聽著有點瘮得慌啊。
在若無其事的移開視線後,薄聽努力將眼神放在手機上。
桌子上的透明字型絲毫沒有察覺到沒有人在看了,這時候依舊嘩啦啦的往外傾吐心事。
薄聽往前一步:
“許先生,有危險嗎?”他警惕問。
許清來淡淡抬眼看了眼對面。
“暫時沒有。”
只是會展中心在一陣淡淡的花香味兒之中,還夾雜著一股細微的腐爛味。
叫人下意識的……有些噁心。
他微不可察地遮了一下口鼻,這時候坐入座位中。
旁邊秘書只看到總裁在進來之後,就低下頭和手機聊天起來,像是對這次會展不怎麼感興趣一樣。
“許總。”
“這是這次會展的珠寶名錄。”
張秘書把冊子遞給總裁。
許清來本來是想隨意翻幾頁的,但是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手機上詢問:“你喜歡寶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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