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這句老話簡直就是為秦峰現在的情況,量身定做的。
秦峰要花十萬塊在村裡建一棟最氣派的二層小洋樓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短短一天之內就傳遍了周圍的十里八鄉!
一時間,秦峰家那片熱火朝天的工地成了清水村最熱鬧的“旅遊景點”。
每天都有無數的村民藉著各種由頭跑來圍觀對著那棟正在拔地而起的樓房指指點點嘖嘖稱奇。
他們看秦峰的眼神也徹底變了。
從之前的恐懼變成了現在的……諂媚。
“哎喲秦峰啊,真是有出息了!”
“就是!年紀輕輕就這麼能耐!比我們家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強太多了!”
“以後發了大財可千萬別忘了拉扯我們這些窮親戚一把啊!”
面對這些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奉承秦峰只是淡淡地點頭不悲不喜。
他早就看透了這些人。
而就在這些“遠親近鄰”中,有兩個最特別的“親戚”,也聞著味兒找上門來了。
這天下午,秦峰正和施工隊的工頭討論著圖紙。
一輛半舊不新的五菱宏光又一次停在了他家門口。
車門開啟,蘇富貴和他老婆張蘭從車上走了下來。
只不過這一次,兩人的姿態和上次來搶錢時,已經截然不同。
蘇富貴不再是那副領導視察的派頭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手裡還破天荒地提著一個碩大的水果籃。
張蘭也不再是那副全世界都欠她錢的潑婦模樣,她燙得像雞窩一樣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抹著厚厚的粉,笑得見牙不見眼那股子熱情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秦峰失散多年的親媽來了。
“哎喲!我的大侄子!在忙呢!”
人還沒到張蘭那尖利的嗓門就已經傳了過來。
秦峰抬起頭看到他們倆眉頭不易察 ????地皺了一下。
又是他們。
還真是陰魂不散。
“大伯,大伯母。”秦峰站起身不鹹不淡地喊了一聲。
“哎!哎!好侄子!”蘇富貴連忙上前,不由分說地將那個死沉的水果籃,塞到了秦峰的手裡那股子親熱勁兒彷彿上次那個被秦峰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的人,根本不是他。
“秦峰啊你看看你搞這麼大動靜也不提前跟大伯說一聲!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這麼見外幹什麼?”他一邊說一邊還親熱地拍著秦峰的肩膀彷彿兩人關係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張蘭則是一把拉住了從屋裡走出來的蘇婉清的手那叫一個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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