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柳青月的那晚,秦峰一夜沒睡。他不是在後悔而是在亢奮。那種被頂級資本輕視後的怒火混合著要在心愛女人面前證明自己的野心在他胸腔裡炸開化作了最原始的動力。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著江海市的地圖抽了整整兩包煙。第二天一早頂著滿眼紅血絲的秦峰把還沒睡醒的趙虎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虎子,開車。”
秦峰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狠勁,“去城南那個大學城的鋪子今天就簽下來!”
趙虎嚇了一跳,手裡拿著車鑰匙都在哆嗦:“峰哥咱們賬上的流動資金剛回籠一點這就要動?萬一有個閃失鏈子斷了咱可就……”
“斷不了!”
秦峰猛地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眼神銳利如刀“柳青月說得對時不我待。但這不代表我要跪著拿她的錢。我要用咱們自己的錢滾出一個誰也擋不住的雪球!”
這就是秦峰的“瘋狗戰術”。
利用現有兩家店爆火的現金流甚至不惜透過趙虎的關係找民間借貸做過橋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新店。用新店的預收和流水去填舊債再開下一家。這是一場在鋼絲上的狂奔只要有一家店啞火整個資金鍊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崩塌。
但秦峰賭的就是——“清風火鍋”不會啞火。
接下來的三個月,秦峰活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陀螺。
他把自己劈成了三瓣。上午在城南跟房東為了幾百塊的房租拍桌子瞪眼下午在城北的裝修工地裡吃著滿嘴灰塵的盒飯,盯著工人刷牆走線。
“這牆不行!重刷!我要的是復古紅磚不是這種廉價的貼紙!”
秦峰手裡拎著錘子指著剛貼好的牆面對裝修工頭怒吼“清風火鍋要的是質感不是糊弄!給我砸了重弄,錢我照付但必須按我的標準來!”
晚上他還要趕回總店,和蘇婉清一起核對當天的賬目規劃第二天的採購。
他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合身的T恤現在空蕩蕩地掛在身上胡茬青黑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亮得嚇人。
而蘇婉清成了他最堅實的後盾。
如果說秦峰是在前方衝鋒陷陣的將軍那蘇婉清就是坐鎮中軍、排程糧草的丞相。她深知擴張太快最大的隱患就是——味道變了。
“不行這鍋湯不行。”
後廚裡蘇婉清放下了嘗湯的小勺,眉頭緊鎖。她看著面前幾個新招來的學徒工語氣雖然溫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嚴厲。
“陳皮放早了三分鐘回甘不夠。倒了重熬。”
“老闆娘這都第三鍋了……”學徒工有些心疼“這都是成本啊。”
“成本我擔著但砸招牌的事清風食家絕不幹。”
蘇婉清擦了擦額頭的汗,重新系緊了圍裙親自走到灶臺前“看好了我再演示最後一遍。記住咱們賣的不是湯是良心。”
她沒日沒夜地泡在後廚將那複雜的藥膳配方拆解成標準化的步驟手把手地教給每一個新廚師。她甚至制定了一套嚴格的考核標準哪怕是切肉的厚度,差一毫米都不行。
正是這種近乎偏執的品控讓“清風火鍋”在瘋狂擴張中,依然保持了那份驚豔全城的味道。
第一個月城南大學城店開業。
開業當天優惠酬賓加上學生群體的口碑傳播直接擠爆了整條街。青春洋溢的大學生們為了吃上一頓“傳說中的火鍋”甚至在店門口搭起了帳篷排隊。
。業開店DBC東城月個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