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雷龍,跟我走。去老城區‘掃掃灰’,看看哪尊大佛在裝神弄鬼。”
“老大,車在門口,防彈層又加固了一遍,保管蒼蠅都鑽不進來。”
阿虎那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透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涼意。
趙美琳收起笑容,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個對講機,語氣瞬間變得冷硬。
“趙家衛隊聽著,方圓兩公里,給我查漏補缺,放進一個活物,你們就捲鋪蓋滾蛋。”
“我也聯絡了律所和警局的老熟人,這片區域現在的安保級別是江海最高。”
顧曼也不甘示弱,纖細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跳動,那是權力的暗流。
秦峰看著這三個女人,一個出錢,一個出人,一個定心。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勝算,可能真的不是那把金庫鑰匙。
“走了!思月,在家聽媽媽們的話,爸爸回來給你帶糖吃。”
秦峰揮了揮手,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輛漆黑的防彈大奔。
車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一頭黑色的巨獸,衝出了寧靜的雲湖天境。
路過保安亭時,秦峰看見幾個鬼祟的身影正蹲在綠化帶後面拍照。
“雷龍,記下那幾個人的臉。等我回來,挨個去請他們喝茶。”
“放心吧秦哥,江海市還沒人能逃得過我的追蹤,他們死定了。”
車子駛入老城區,破舊的紅磚房和狹窄的石子路顯得死氣沉沉。
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年的潮氣,那是屬於蘇家舊址特有的黴味。
秦峰看著那張老照片上的老弄堂,手心微微出汗。
那是他父親失蹤前,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也是蘇家覆滅的起點。
“老大,定位顯示就在前面的老磨坊。那裡已經被查封很多年了。”
阿虎一邊開車,一邊飛速調動著周邊的紅外感應資料。
“奇怪,裡面只有兩個人的生物訊號。一老一少,好像在下棋?”
秦峰皺起眉頭,這種詭異的寧靜,往往預示著更慘烈的殺機。
他推開車門,腳下的青石板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老磨坊的木門虛掩著,裡面飄出一陣淡淡的雨前龍井清香。
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嘶啞,從斑駁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阿峰,這局棋,你爸欠了我十年。你打算替他補上嗎?”
秦峰猛地推開大門,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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