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三棟別墅打通的花園裡,氣氛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
那個披風男已經被阿虎像拎小雞一樣扣在地上,臉貼著草皮。
“沈老二真是老糊塗了,拿這種東西來噁心我?”
秦峰低頭看著那張帶血的請柬,指尖微微發力,請柬瞬間變了形。
他的眼神掃過正在不遠處擔憂看著這邊的蘇婉清、趙美琳和顧曼。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一個人帶把刀就殺過去了。
可現在,他身後站著的,是三個身份、性格迥異,卻都和他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女人。
“秦峰,要去一起去,沈家那個碼頭我也入過股,我看誰敢攔我的車。”
趙美琳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里透著股狠勁。
她這輩子最討厭被人威脅,更別提是拿著這種血淋淋的玩意兒。
“趙小姐,那是刑事犯罪現場,不是你的名媛酒會。”
顧曼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但手裡卻已經開始撥通律所最資深的刑辯團隊。
“不過,如果你堅持要去,我建議先走法律程式把碼頭的經營權封禁。”
蘇婉清走到秦峰另一側,輕輕按住他已經摸向匕首的手腕。
“外面的人怎麼看咱們,重要嗎?哪怕是個奇怪的家庭,也是咱們自己的命。”
她的話很輕,卻像一根定海神針,讓秦峰腦子裡那股暴虐的衝動沉了下來。
秦峰環視了一圈,自嘲地笑了笑,順手把那張請柬扔在地上。
“說得對,反正咱們現在的名聲,在江海市早就臭大街了。”
“一個暴力狂,帶著一個大小姐、一個女律師,還有一個失勢的少奶奶。”
“這種組合,世俗那些唾沫星子,確實淹不死咱們。”
秦峰這一刻突然想通了,什麼名聲,什麼規矩,在這人吃人的世道全是狗屁。
他反手摟住蘇婉清的腰,對著趙美琳和顧曼挑了挑眉。
“既然沈老二想看戲,那咱們就演場大的,雷龍,把車開過來!”
“得嘞!防彈大奔已經熱好身了,後備箱裡的火傢伙也帶夠了!”
雷龍在圍牆那邊吆喝著,手裡還拿著一板沒啃完的巧克力。
柳青月領著秦家衛隊,默默地在大門口拉開了警戒線。
“哥,我也去,思月交給沈冰帶,那娘們兒現在正帶人在路口堵著呢。”
沈冰的辦事效率極高,得知訊息後,已經先一步帶人去老碼頭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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