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瑪麗幼兒園的小班教室裡，此刻正上演著一場跨時代的“童言無忌”。
秦峰透過監控影片，看到思月正坐在那群穿得像洋娃娃一樣的小屁孩中間。
由於是第一天入園，老師正引導孩子們進行自我介紹。
“思月，該你了。告訴大家，你的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呀？”
老師笑得很甜，只是想起早晨校門口那個陣仗，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
思月大方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小臉上滿是那種遺傳自秦峰的嘚瑟。
“我爸爸是個超人，他能單手打跑大怪獸，還能變出很多好吃的。”
此話一齣，教室裡的孩子們發出一陣驚歎，個別調皮的已經開始喊“奧特曼”了。
監控另一頭，秦峰揉了摸鼻頭，老臉微微一紅。
“這小子，雖然吹得有點過，但‘超人’這個設定，我很受用。”
雷龍在一旁抱著平板電腦，笑得直咳嗽，差點把可樂噴在顯示屏上。
“秦哥，超人是內褲外穿，你那是防彈衣內穿，本質上差不太多。”
“滾蛋，看監控，別影響我欣賞兒子的演講。”
秦峰瞪了他一眼，眼神重新回到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教室裡，老師正準備接話，思月卻丟擲了下一個重磅炸彈。
“而且，我有三個媽媽，她們都對我超級好，長得比電視上的姐姐還漂亮。”
原本嘈雜的教室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連老師的笑容都僵死在了臉上。
三個媽媽？這在聖瑪麗這種精英層級的圈子裡，可是絕對的頭版頭條。
“三個媽媽？思月小朋友，老師早晨看到的那些……都是你的媽媽嗎？”
老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感覺這一年的教案可能都白寫了。
“對呀，蘇媽媽負責我的心，趙媽媽負責我的錢，顧媽媽負責我不被人欺負。”
思月板著小手指頭，一個個數著，邏輯清晰得讓成年人都感到汗顏。
監控室裡，原本正在鬥嘴的趙美琳和顧曼，此刻竟然同時紅了眼眶。
“聽見沒？這孩子說我負責他的錢，他是知道我錢多得沒處花嗎？”
趙美琳抹了把眼角，嘴硬得不行，卻悄悄把手機桌布換成了思月的側臉。
“法理情理，孩子最懂。秦峰，思月這教育……抓得不錯。”
顧曼也嘆了口氣，罕見地沒跟趙美琳頂嘴，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秦峰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那股宿命的沉重感被思月的童言驅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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