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的轟鳴聲還沒完全散去,三棟別墅門口又多了幾輛掛著京城車牌的紅旗。
蘇承運被秦峰鎖喉後,沒敢直接回京,反而帶著幾個蘇家“族親”在大門口杵著。
他們換了一副嘴臉,一個個拎著名貴的補品,笑得比花還燦爛。
“阿峰,剛才是承運不懂事,咱們這些當長輩的,特意來給婉清賠個禮。”
說話的是蘇家二房的一個舅舅,叫蘇厚德,一張老臉笑成了褶子精。
他一邊說,一邊示意隨從把那幾箱所謂的“家鄉特產”往裡搬。
“站那兒,別動,再往前一步,我就預設你們是來非法入侵。”
秦峰單手撐著大鐵門,另一隻手拋著一把漆黑的軍用折刀,眼神玩味。
他壓根沒打算讓這幫人進屋,哪怕是花園的邊角料,他們也不配踩。
“你看你這孩子,火氣還是這麼大,咱們可是婉清的親孃家人。”
蘇厚德尷尬地收回腳,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只能求助地看向別墅內部。
“婉清,二舅來看你了,還有你最愛吃的京城酥梨,給孩子也嚐嚐啊!”
蘇婉清隔著雕花大門,靜靜地站在臺階上,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
她甚至沒有走近,只是遠遠地看著這些曾經把她當成棄子的“親人”。
“二舅,酥梨就算了,江海的水硬,我怕吃多了嗓子疼。”
蘇婉清的聲音清冷如冰,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至於修復關係,當初我被趕出來的時候,關係就已經修不好了。”
“哎呀婉清,那時候是家族難處,現在大家都想通了,血濃於水嘛。”
蘇厚德身後的一個胖婦人湊上來,塗著厚厚粉底的臉笑得極度諂媚。
她是蘇家的三嬸,當年蘇婉清落難時,她罵得最兇,現在卻哭得最假。
“現在的蘇家,可是能給秦峰提供最好的助力,你們在江海太危險了。”
“助力?你們是說沈老二,還是說那個躲在陰影裡的老管家?”
秦峰嗤笑一聲,手中的折刀猛地扎進木質門柱,發出“奪”的一聲悶響。
“我有手有腳,有兄有弟,我老婆孩子睡得安穩,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秦峰,你別給臉不要臉,蘇家在京城是什麼地位,你心裡沒數?”
蘇厚德見軟的不行,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語氣裡帶了點色厲內荏。
“我們屈尊降貴來這兒,是為了思月的前程,你這是在斷他的路!”
“前程?去給你們蘇家當小白鼠,還是當聯姻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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