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曜聽到這話一臉黑線,好傢伙,那個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小妹哪去了,現在怎麼一點也不乖了,還會取笑人了。
“好了,不調笑你了,一直沒有問,兄長如今是什麼境界了?”西王母正色道。
“哈哈,也有小妹看不清的時候了,我還以為小妹觀察細緻入微無所不知呢?”
聞聽此話,敖曜也是語氣酸酸的道,敖曜那肯定是個有仇現場就報了的主,能吃這虧,妹妹也不行!
“噗嗤,原來兄長也有如此小孩子氣的樣子,小妹錯了,不該調笑與你,好兄長就告訴小妹吧。”西王母這次是真沒憋住笑,一邊笑一邊說。
敖曜臉色更黑了,但一點辦法都沒有,在心裡說了句,黑心惡趣味的妹妹!
然後憤憤說道:“說出吾境,嚇汝一跳!吾乃零.....呸,跑題了,我現在是太乙金仙初期,已經無限接近中期了,但是僅論防禦來說,大羅後期也破不得我的防。”
說到最後也是有著驕傲的情緒。
“哇,兄長在太乙初期便能制服並移植堪比大羅的靈根,想必是有著一番特別的手段。”
西王母崇拜的看著敖曜,這讓敖曜在驕傲的同時卻顯得有些尷尬。
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能怎麼辦?咬牙硬撐也得編的圓滿一點!
“額,這也取決於兩點,一點是仙杏誕生靈智,我與它進行了一番交易,他並沒有反抗,任由我施為。
第二點則是我龍族秘法神妙異常,龍族通曉水系法則,這才讓移植靈根變為可能。”
說罷,敖曜也是擦了擦頭頂的虛汗,心想:“總算是胡弄圓滿了,要是再問什麼神通,那就說保密,龍族因果重,不能說。我特麼真是機智的一批。”
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只是在一旁的玄離聽的一愣一愣的。
“那兄長以後有何打算,是要在我這瑤臺峰定居嗎?”西王母期許的看向敖曜。
“那倒是不會,一會兒便是要離開的,不過以後我們會常來看看小妹你的,我們也好久沒會玉京峰了,道場所在肯定要回去的。”敖曜說道。
“怎麼如此著急?不再多留些時日。”西王母急道。
“小妹不必多想,即使是萬年之會也終將一別,我們雖分開些許時日,但終究是兄妹,待到修道成功,小妹化形以後見面機會多著呢,又何必拘泥於這一時半刻的團圓。”敖曜說道。
“是小妹多想了,小妹會努力修煉,直至化形,只是這期間兄長三弟也多來這坐坐也好。”西王母不捨道。
“哈哈,那是必然,為兄承諾你,下次見面便給你一份大禮,為你補充本源,助你早日化形。”說罷留下了大量三光神水,也是招呼著玄離,離開了瑤臺峰。
“二姐再見!”遠處傳來玄離的聲音。
西王母也是遙遙喊了一聲:“大哥,三弟再會。”
在離開瑤臺峰後,二人化作流光直奔玉京峰。
路上玄離問:“曜哥,你跟二姐說的移植靈根好像跟真的一樣,難道你真的是在兩儀淵將仙杏帶回來的,然後移植了!曜哥你連我都騙,真是的。”
“移植個屁,我一個小太乙我要是有移植大羅層次靈根的本事,我會拿那個黃中李沒辦法嘛!那都是為了圓一個謊嗎。”
玄離:“哦,等於說你又在騙我跟二姐。”
敖曜狡辯道:“那怎麼說是騙呢,那是善意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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