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以為朱雀是自己人,當然現在他也這麼認為,他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
朱雀卻是不以為意說道:“初到不周山見到那個女媧,總覺她與我鳳族有緣,這才邀請的,再說了,兩個小小大羅,一巴掌就拍死了,怎麼了?”
“額......”敖曜看著鯤鵬又看著朱雀,“你現在說他不是你教出來的我都不信,混元金仙很強嗎?要是真那麼強,我早就帶著青龍統一洪荒了好吧!我們還至於苟在這兒?”
朱雀也是沉默一陣說道:“你是說女媧背後有強者護佑?”
“不,她是下一個量劫中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敖曜淡淡說道。
朱雀聞聽此言治療鯤鵬的法力一滯,
“棋子嗎...那你算是執棋者嗎?”
“我?”敖曜指了指自己,以自嘲的語氣說道:“我不過是觀棋下注的賭徒罷了。”
敖曜想做執棋者嗎?有一說一,不太想。
沒辦法,想也做不到,那不如就好好先實現拯救龍族的計劃。
以後當個洪荒最大的地主,帶著自己的兄弟姐妹,縱橫洪荒那多愜意。這動不動的就跟一群大佬算計來算計去的。
要不是他們真算不到敖曜這個人,估計敖曜早就墳頭草幾丈高了。
這一群精於算計的傢伙那個也不是好惹的好吧。
就前面的老子,敖曜算計這麼久,各種手段用盡,最後還是讓老子見到敖曜的那一刻一眼看穿了。
就老子都這樣,那要是見到鴻鈞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所以必須苟住。
“敖曜族長便是如此沒有自信嗎?”朱雀又是調笑著問道,美眸流轉之間,也帶著一絲絲的失落。
“朱雀,你還是高看我了,我哪有那個資格,你看祖龍元鳳離證道就差一絲,不也只是個棋子嗎?”敖曜無奈說道。
“其實有能力當一個賭徒也是不錯的。至少就算是輸了,也能有機會東山再起......”朱雀眸色黯淡,淡淡開口說道。
她不知道敖曜到底在害怕什麼,但是依照敖曜的說法,她甚至連一個重要的棋子都算不上。
不如說她也是有些羨慕敖曜,身在局中下注,卻是不在局中,而她卻是身不由己。
“行了,別在我這傷春悲秋的了,這次的機會本來不想給你的,好好保護女媧,至少下個量劫之前能將你鳳族的業力消除是沒問題的。
至於契約完成之後你想幹嘛,那就隨你心情了,是脫離鳳族,成就大勢!還是接管鳳族,全由你自己定奪。”敖曜沒好氣的說道。
羨慕?羨慕個錘子,要不是阿龜,他連龍族龜族都不想管好吧。一個人苟到大結局那輕輕鬆鬆的。
敖曜的話說的是朱雀得到自由之身。
而聽到此話的朱雀卻是覺得敖曜在暗示她事後便再無顧忌,敖曜要成大勢。
頓時眼前一亮,目光火熱的望向敖曜。
“哈哈哈,我就知道敖曜族長不止這點氣魄。那在下便是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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