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不要太過分!”準提厲聲喝道,“我二人以人格擔保還不行?”
靈竹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倆在洪荒什麼名聲你倆自己不知道?人格?你倆有那玩意兒嗎?擱我這空手套白狼了!
“那我也以人格擔保不會洩露這份神識,二位師尊以為如何?”
靈竹故意在師尊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這讓接引準提二人更加是氣惱,但是又無可奈何。
師尊兩字重讀什麼意思?這就是威脅。
“哎~既然二位師尊並無意願,那各自散去便好,這神識我也好傳給帝俊太一道友。”
見到二人並沒有起誓的打算,靈竹也是輕嘆一聲,轉頭佯裝離去。
見到靈竹要走,二人瞬間是慌了,這要是讓靈竹走了,那後果真就不敢想象了。
於是二人互視一眼,一咬牙,齊聲道:
“我接引、準提向天道起誓,第三次講道,我二人絕不踏入紫霄宮半步,違者形神俱滅,身死道消!”
說罷二人死死盯著靈竹。
“好,既然皆因師尊已經是起了誓,我也不是那食言之人。”說著靈竹手並三指,指天起誓,“靈竹對天起誓,只要接引準提不參與第三次講道,此神識片段,絕不外傳。”
誓言一成,天道便是降下一道因果線將接引準提牢牢綁縛在了命運線上。
天道落下因果的時候,盤坐於紫霄宮中的鴻鈞卻是猛地睜開了眼,他已經是身合天道半數,怎麼會感應不出來西方那兩個起誓不來聽講道。
但是卜算之下又算不到究竟是因為什麼,這讓鴻鈞此刻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瞬間也是一個虛影直直的投射向下方西荒之地。
在鴻鈞虛影投射到此處的時候,敖曜所化靈竹早就離開此地重新回到了崑崙山。
“先前囑咐你們二人莫要遲到,而今卻是對天起誓,不來紫霄,汝二人難不成是看不起我?”鴻鈞沒有覺察到異樣,也是皺眉問向接引準提。
接引準提見到道祖虛影降落,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一邊跪著向鴻鈞這裡彳亍著,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剛剛被人威脅的事。
“嗚嗚嗚~苦啊!道祖,我西方本就貧瘠,如今若是我二人再失去這次機會,那西方何時能興啊!”接引抹著鼻涕眼淚哐哐的朝著鴻鈞磕頭道。
鴻鈞聽完之後也是一陣的沉默不語,因為在他的感受之下並沒有聽到那個所謂的靈竹的天道誓言。
更是掐算不到任何關於靈竹的東西,如果接引準提沒有騙自己的情況下,那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是,洪荒之中又出了一個他測算不到任何東西的修士,第二種可能性就是,那個所謂的靈竹就是敖曜假扮的。
“行了此事我已知曉,既入不得我紫霄宮,那便前去紫霄宮外聽道吧,如此也不算破了那天道誓言。”鴻鈞臉色已經是有些陰沉的說道。
這個敖曜,說了多少遍大勢不可改,竟還是企圖改變大勢!
親耳聽到鴻鈞讓他們在宮外聽道,他們二人先是十分興奮,隨後再對上鴻鈞那淡漠之中帶著些陰沉的目光也是心神巨顫。
畢竟是自己二人,被算計了才導致如今的局面,二人更加是不敢開口。
“你二人,若是沒有這般謀劃,也受不得這諸多曲折,說到底終究是計謀不如人,又想耍些小聰明,如今也算是吃了個大虧!望你二人銘記此事!”鴻鈞說罷便是要直接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