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之中,敖曜驚恐的望著面前那道聖人身影,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敖曜自己,或者說另一個成為聖人的敖曜。
只見那人影揮手之間毀天滅地,掌控眾人生死,敖曜如同一個歷經者一般,在幻境中隨著周遭的幻境一次次的毀滅又新生。
幻境中的敖曜臉色逐漸蒼白,冷汗逐漸的佈滿全身,一次次的死亡復生,雖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死亡卻是時時刻刻的縈繞在心頭。
反應在現實中,敖曜就是如同幻境中一樣,周身顫抖不已,額頭冷汗直冒,雙眸緊閉,臉色蒼白。
鴻鈞不解的望著敖曜,“縱使是修道不同,也不應該有此種差距才對啊,奇怪,端的是奇怪。”
說著鴻鈞便是想要進入敖曜的幻境之中,卻是試了幾次都是沒有成功,這就讓鴻鈞更是不解,望著敖曜額頭密密麻麻的冷汗落下,鴻鈞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天道有缺,強求不得。”
很快幻境的力量消失,眾人也都是慢慢的從幻境中脫離出來,一個個都是意猶未盡的表情,就連平日最淡定的紅雲都是少有的激動望向鴻鈞。
三千紫霄客皆是火熱的望著鴻鈞,體會了一把聖人之力,食髓知味,現在對於成聖,他們可以說是無比渴望,而這就是鴻鈞所要看到的。
為了成聖之機不擇手段才是推動洪荒大勢發展的動力之源,這點鴻鈞比任何人都要知道,鴻鈞做的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敖曜也從幻境之中悠悠轉醒,與旁人的火熱不同此時敖曜滿臉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滴落下,一手撫胸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神之中盡是死裡逃生的恐懼。
“曜哥!”
“兄長!”
“敖曜!”
“敖曜道友!”
一時間與敖曜關係緊密的人在見到敖曜這樣的變化之後,紛紛丟下蒲團,一個個蹲坐在敖曜的身周,面露擔心之色的望著敖曜,關切的問詢著。
紫霄宮眾人也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敖曜,不理解為什麼在體會到聖人的力量之後會表現的如同死裡逃生一般。
敖曜在緩了良久之後,也是臉色蒼白開口道:“我沒事。”
敖曜凝神環視著在場眾人,同時也是心中大為疑惑,敖曜也是不理解為什麼這裡所有人在體會到聖人的力量之後竟然一個個如同一個受虐狂一樣露出狂熱的表情。
難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這裡最差的?這裡的所有人都可以坦然的面對生死而面不改色?
想到這裡敖曜更加疑惑了,開口向旁邊的玄離問道:“你們是不是在幻境之中體會到了聖人恐怖的力量?”
玄離仍舊是一臉擔心的望著敖曜,回答道:“是啊,曜哥,你體驗過聖人的力量為什麼會害怕?”
敖曜被這一問搞的險些破防,張了張嘴半天都是沒有說出什麼話。
這什麼回答,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誰體驗過聖人的力量之後不會害怕的?洪荒人民的心理素質都這麼強大?
“算了,沒事,你們快回去吧,莫誤了道祖講道。”敖曜朝著眾人說道。
眾人這才依依不捨的返回自己的蒲團處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