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事情還有轉機?”
眾人都是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哈哈哈,此次說好了是淺談,那便就是淺談,說深了你們做不到也是徒增煩惱。”
敖曜隨手拿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望著眾人或目瞪口呆,或錯愕不解的表情大笑了起來。
好半晌之後紅雲才率先開口,笑罵道:“好啊你,洪荒皆知敖曜族長霸道無匹,算無遺策。卻未曾想還有如此惡趣味,為了戲耍我等,竟然還用了成聖之道做鋪墊。”
“紅雲道友這就是誤會我了,我所言句句不假,只是爾等不願罷了。
況且沒有鴻蒙紫氣修功德之道也不過是鏡花水月。”
敖曜輕晃酒杯,餘光掃過角落的冥河,
“畢竟冥河童子的伴生靈寶都能不沾業力動手殺人,誰又能保證沒有第二個冥河。”
敖曜解釋之餘還不忘了調侃一下冥河,這讓本就在一旁無人問津的冥河瞬間又被眾人注視。
冥河自是有苦說不出,自己的元屠阿鼻短劍,一個斷了一個被做成了什麼金擊子,他自己也心疼的好吧。
雖然不知道敖曜用了什麼方法竟是能直接把阿鼻中的血煞之氣完全抽出,並變成這個短杵的樣子,但是事實就是金擊子並沒有什麼殺人不佔因果的說法。
冥河被看的有些難受,也是苦笑著開口說道:“敖曜大人說笑了,在下如今靈寶盡毀,一身法力道行十不存一,莫說是殺人不佔因果,就是想想都會有業力反噬。”
“哈哈哈,開個玩笑,不要當真。”
眾人望著冥河的目光也是有些許想法,的確冥河如今也沒了那般靈寶,但是洪荒之中靈寶無數,誰又能保證並沒有第二件能夠殺人不沾因果的靈寶出現呢?
若是有的話,不成為聖人,縱然是一身的功德金光,再不受因果反噬之下誰又在乎你有沒有功德?
雖說敖曜說的是開個玩笑,但是眾人明確能知道,這種事能發生第一回,那就有機率發生第二回,誰也不想做那個枉死之人。
一番思量之後眾人也都是打定了主意,這功德之道,非聖人不可修。
隨後飲宴到了尾聲之後,鯤鵬也問了一個問題,
“敖曜族長,不知為何道祖過來保接引準提二人時,你開始百般不願,之後便是未發一言?直接就同意了道祖的安排?”
這個問題不光鯤鵬,眾人也都是好奇的緊,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敖曜。
道祖與敖曜單獨對話的時候是將周圍時空都是固定住的,所以眾人都是不知道敖曜與道祖的聊天內容。
這些敖曜是知道的,但是其中牽扯到未來大勢和敖曜的身份,敖曜自然是不能跟他們講只能含糊其辭的回答道,
“道祖有言,我又怎麼不遵守呢?說到底也是鎮元子紅雲與接引準提的恩怨,我作為一個外人插手其中,自然是有些越俎代庖的意思。不答應又能怎麼樣呢?”
說著敖曜還配合著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外人?都是此劫中歷劫之人怎麼說是外人?如此說來,那有因果就可以插手其中了?”
鯤鵬憤憤不平,竟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又想起了他錯失了兩回的鴻蒙紫氣。
眾人都是被鯤鵬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也只當是他靈酒喝多了,沒有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