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妖皇!而今妖庭初立,四方不平,洪荒之中多虎視眈眈者,吾妖庭若想一統洪荒,不負道祖所託。
則需一戰,方能顯我妖庭,一統洪荒之心,蓋壓六合之勢,以鎮洪荒各方宵小!”
尋聲望去,只見下方一壯碩青年,赤發跣足,頭戴金冠,上有九個惡蛟做裝飾。
袒露上身,左半身覆火紋,右半身纏水波刺青,雙眸透出暴戾,嘴角掛著殘忍。
開口便聽到其聲喑喑,似是嬰孩啼哭。
“九嬰,一統洪荒還是從長計議的好,洪荒之中強者無數,第一戰之成敗,直接關係到妖庭氣勢。
況且我妖庭初立,根基且先不說,就算是實力也不敢說是穩壓洪荒,貿然出手,兇吉未知。”
說話之人白髮白衣,作儒士打扮,手持羽扇,獨角隱於髮間,身著月色長袍,雙眸澄澈。
“白澤,沒關係,你若是怕了,大可以躲在後方,某願為爾等充當先鋒!”
說話之人乃是一個黑塔般巨漢,面如玄鐵,獠牙外露;赤裸上身肌肉虯結,肩扛狼牙棒,連聲音都似有金石摩擦聲傳出。
“呲鐵,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一面如冠玉額頭帶虎紋樣式的道文,背生半透明羽翼虛影的青年面色不善的朝著說話的呲鐵道。
“這裡有你英招什麼事?莫不是想要與白澤一同坐鎮後方?”呲鐵沒有開口,卻見剛剛說話的九嬰開口嘲諷道。
“你!”被嘲諷的英招抄起腰間懸著的鐵棍便欲要上前,卻是突然發現自己被白澤一把拉住。
白澤朝著英招輕輕搖了搖頭,眼神卻是飄向上首座的帝俊太一等人。
英招忽的一愣,這才冷哼一聲,悻悻站定,不再多說一言。
白澤拉住英招,也是因為剛剛說話之時,他悄然注意到上首座的帝俊,正一臉笑容的看向眾人。
這就說明了,帝俊並不在乎下方眾人的表現如何,而且帝俊對於接下來的事已經是有了打算。
看明白了這兩點,那一切的爭論就沒有意義,如果再出手作上一場,那就反而更顯得有些蠢了。
呲鐵與九嬰看著不再說話的白澤與英招,也是覺得自己贏得了這場辯論。
興奮的的樣子像極了兩隻鬥勝的公雞。
白澤自然是沒有多做理會二人。
這裡能做決定的只有上面那四位,在這裡沾沾自喜,有個屁用。
“我妖庭氣勢正盛,何況準聖強者都是有著數尊,加上妖皇大人的諸天星斗大陣,縱使與整個洪荒為敵,我妖族又有何懼?
不趁此氣勢正盛之時,做一番功績,若是日後洪荒強者並起反攻妖族,豈不是憑空失了先機?”
循聲望去只見一身高八尺的魁梧壯漢,面若青銅,雙目如電,額生龍角紋路;身披玄黑龍鱗重甲,手持三叉鋼叉。
白澤聽著計蒙所說雖是有些不喜,但未多說什麼,反而在悄悄打量著上首位的帝俊。
見到帝俊露出了笑容,這下白澤心裡也是一個咯噔,但好在總算確定了帝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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