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眾人也都是有些愣了,還能有什麼事,只有伏羲個準聖後期做不到的。
疑惑間卻見又是老子起身上前一步,
“敢問女媧聖人,何事竟是如此為難?”
“造化創人族正道,距今已有千餘年。
我雖說添為人族之母,卻唯有造人之能,受限於聖人之位,無法插手洪荒,難以行教化之責,庇護之任。
而今人族雖三魂已聚,七魄共全,然居黃河之險,時有傷亡,行蠻獸之舉,不通靈智。
遑論修行有缺,以致禽獸襲擾,難以為生。
吾居媧皇天每每觀之,便心如刀絞。
不知哪位道友可行教化於人族,護萬民於洪荒,天道定當賜下功德以彰其德,女媧也定會不勝感激。”
說罷,女媧期待的目光又看向了全場。
這下眾人都是有些猶豫,不是說這個事情有多難,而是說這裡面確實處處透著蹊蹺。
如此簡單的事,別說在場一群準聖和混元大羅,就算是幾個大羅金仙都能把事情做好。
更遑論前面女媧有言,這件事誰做都行,就是伏羲不能做,這隻有一種可能,這裡面牽扯的因果太大,女媧不想讓伏羲插手。
朱雀望著女媧期許的目光,想了想時刻被不死火山所威脅的鳳族,又想了想女媧所承諾的功德便是猶豫的要上前一步開口。
但是正待朱雀開口之際,凰主卻是一把將朱雀拉住,輕輕搖了搖頭。
這一幕雖然輕微,但也是落在了女媧的眼中,女媧卻是沒有在意,仍是看向眾人,給眾人充分的思考時間。
“哎~”
忽然一道嘆息聲從人群中傳了出來,只見老子甩了甩手中的拂塵,上前一步,
“既然眾位道友猶豫,那在下便接下這傳道人族的任務,至於這護佑人族之功,在下也著實是有心無力。”
老子說著搖了搖頭,一副凝重之態。
“大善!老子道友有此想法已是不易,我自不會多想,何況三清本就距離證道只有一步之遙,也非這些許小事可擾,如此便麻煩老子道友。”
說著女媧也是朝著老子點了點頭,老子則是回了一禮。
又是片刻,見下方再無響應者,女媧也似是閒聊一般看向了敖曜,
“上次一別,族長說玄都與玄離有師徒之緣,不知如今玄都在玄離那裡又學了什麼本事,近來如何?”
聞言敖曜心中也是無奈一嘆,看來想躲是躲不過去了,也是起身行禮,
“回聖人話,玄都雖身居我天外龍域,玄離也是有心教導,然則人族乃先天道軀,與我龍族,玄龜族功法皆是不適應,故而未能讓玄離將玄都收入門牆。”
“那便是可惜了,龍龜二族功法何等霸道,竟是修煉不了,看來玄都也是缺了些機緣。”
女媧失落的樣子,但是眼神看向敖曜卻是明朗,似是看清了一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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