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三清玉虛殿中,紫氣凝而不散。
通天教主青袍獵獵,眉間煞氣隱現:“二兄,南極小輩辱我截教,此事當如何?”
通天皺眉看著一臉平靜的元始,二人雖沒有特意去看,但是身為聖人,方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清楚的出現在二人的眼中。
通天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如今被一個小輩如此嘲諷,又怎麼可能當做沒看見,但是此事難就難在,那南極是元始的大弟子,自己作為長輩肯定是不能直接動手,否則自己也是丟人。
所以這才第一時間出現在了元始的面前,希望元始能給一個答覆。
元始此時微微睜開雙眼,眉頭也是微微一皺,旋即嘆了口氣,伸手一招,南極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正在南極震驚之時,元始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說說吧,同為玄門,為何屢屢不顧場合出言挑釁?”
霎時間南極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更是撲通一聲跪到了二人面前,
“師尊饒命!徒兒並非有意嘲諷截教,只是......”說著南極面露畏懼的看了看一旁的通天。
元始眉頭皺的更深,聲音也是大了幾分,“讓你說,你便說,你可知如此斜睨聖人,此乃大不敬之罪!!!”
這下南極身子更是抖如篩糠,匍匐在地,連頭都不敢抬起,“師尊饒命,師叔饒命!不是徒兒不肯說,只是說出來恐傷了聖人面皮。”
“婆婆媽媽,說話再如此遮掩,我便替二兄先行教訓你一番!”說著通天雙眼圓睜,眉頭擰起,一股聖人威壓當頭壓下。
南極身子抖的更加厲害,斷續開口,“我說,我說!”
聲音落下,威壓這才收斂。
見到自己徒弟被通天這般壓制,元始不滿的看了看通天,但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見。
“自師尊廣開玉京,招收門徒距今已有千餘年,期間拜師者眾,然資質,出身,跟腳乃至靈智卻是良莠不齊,大多數先天生靈跟腳奇佳者多是拜入闡教,其餘剩下的......”
說著又看向了通天,身子又是一陣顫抖,“其餘資質有些許不足的,便是被師叔收入門牆。
可是除去資質尚可,還有些初開靈智,乃至心懷不軌之輩也是拜入截教。
師叔依舊是照單全收,玉京峰尚有餘地,徒兒也本不該多管這些事,但是僅僅就這百餘年便有數起截教門徒滋事。
我等本念在同為玄門不予追究,懲戒一番便均是放回,然總有些心懷不軌之門徒,歪曲事實,添油加醋將事件講給三位聖母,金靈、無當自是分明。
可龜靈聖母總是仗著自己修為高深強行為那些惡徒出頭,以致闡教好幾位師弟因此受傷。
恕徒兒斗膽!”
說著南極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啪的朝著大殿地板上磕了個響頭,眼神堅定開口,“短期還好,若是長此以往發展下去,截教不加約束,且如此不分人品收徒,玄門遲早......”
話說到一半,通天的威壓再度爆發而出,直接將南極壓制在了地下動彈不得。
元始這下眉頭深深皺起,也是隨之以自身的氣勢與通天相抵,這下南極才得以脫身。
通天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不滿的冷哼一聲,收起了自身的氣勢,“如此胡亂編排,竟還帶上了玄門,龜靈說得對,你果真好膽!”
“三弟,你我各自約束好門人便是,我自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元始則是平靜的開口,但是這平靜的話也是讓通天愣了一愣。
“南極,此事無論如何也是你尋釁滋事在先,便罰你後山面壁兩千年,所行收徒之事由廣成子代勞,你可認罰?”
”!罰認子弟“,拜叩始元朝刻立是則極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