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若是明說,伏羲天皇的身份那必定會引起鴻鈞的注意。
微微思索之後,敖曜笑著開口,
“太清道友也算是高看在下了,聖人不明之事,在下如何算得?”
聽到這話,老子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失望,就在老子要開口時,敖曜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老子道友受女媧道友指點,親自傳下人族修行之法,於人族而言,道友可謂人族之師。
今日向在下問這師徒之緣,那倒不如直接前去媧皇天問詢一二,或許可成?”
“媧皇天?”
老子口中喃喃,單手隱在寬大的袍袖之中掐算,說來也怪,在敖曜說出媧皇天后,老子也算出一絲因果牽在了媧皇天。
心中忐忑之時,再想開口卻被敖曜眼神阻止,索性開口就變成了告辭。
“既如此,那貧道也只能去請教一番女媧道友了,如此便不打擾道友了。”
說著行了個禮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比來時可要乾脆許多。
就在老子消失的瞬間,一縷一樣的功德金光重新化為鴻鈞的樣子。
剛出現時鴻鈞眼神古怪的望著敖曜,他全程聽了個乾脆,卻是沒有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感覺,也沒從二人對話之中覺察出來什麼。
與他想象中敖曜密謀不同,敖曜似乎真的沒有動用任何手段,僅僅是一個巧合。
最後臨走時也只是再次將敖曜封印在了王座之上,只是這次卻是沒有了楊眉再次出現。
敖曜也只能無力的癱坐在王座之上,無能為力,只是這次,嘴角微笑幅度更大了一點。
話分兩頭,老子在離開三十三天後,駐足混沌向著三十三天望去,無聲的嘆氣搖頭,便向著媧皇天而去。
行至結界之外,老子下意識的向著其中探查,卻是忽然覺得其中並沒有任何人。
心思輾轉之間,便是卜算出了女媧此刻所在位置。
在算出結果的一瞬間,老子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口中喃喃,
“看來這場量劫也不是表面一般平靜啊。”
同一時間,女媧也是感受到了身上多出的莫名氣機,向著老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察覺到並無惡意之後,目光又再次回到了身旁凰主的身上。
凰主並沒有發現女媧此刻的異樣,仍舊是一臉花痴的望著女媧,這令一旁的朱雀都有些看不下去,輕咳兩聲作為提醒,
“咳咳,族長,方才女媧聖人所說之事你如何著想?”
“嗯?”
被這聲音打斷的凰主如夢初醒一般應了一聲,隨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答應,答應,必須答應!聖人開口豈有不從之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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