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海之中,冥河忽的眉頭緊皺,旋即雙眼睜開,手中卻是多了一枚龍鱗,在感受到龍鱗處傳來的神識後,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旋即冥河收起龍鱗,化作一道遁光向著冥界入口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離開混沌空間的敖曜睜眼之後長舒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之後便如同沒事人一般,閃身消失在原地。
只是在剛剛接觸到洪荒的一瞬間,身形便不受自己控制,再出現時,眼前哪裡還是洪荒,一下子就被鴻鈞拉到了紫霄宮中。
敖曜望著眼前閉目盤坐道臺的鴻鈞,沒等鴻鈞開口說什麼,
敖曜直接就是膝蓋一彎,啪的一聲就跪下,身子順勢伏地趴在了面前的蒲團之上,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滑無比。
“道祖啊,您可是要為在下做主啊!!!”
語氣悽慘之中帶著些許委屈。
這一聲直接打亂了鴻鈞的計劃,原本的詰問也卡在了喉嚨中,
“你......”
“嗚嗚嗚~”
“你在......”
“嗚嗚嗚~”
“你如何......”
“嗚嗚嗚~”
每當鴻鈞要開口問詢之時,敖曜都恰逢其會的用哭聲打斷。
終於在數次被打斷之後,鴻鈞也是肉眼可見的慍怒,冷哼一聲,
“肅靜!”
鴻鈞這一聲落下,敖曜聲音彷彿被卡在了喉嚨裡,任憑如何哭嚎都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場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鴻鈞平靜看向敖曜,“如此情形仍敢隻身入洪荒,看來楊眉是算準了我不敢殺了你呀。”
聲音平淡,但是話語之中所蘊含的殺意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敖曜原本就趴在蒲團之上的身子,此刻竟是猛地抬起頭,驚詫地望向了鴻鈞,雙手還比劃著,要說什麼卻無法發出聲音。
鴻鈞不喜地皺眉,隨後微微抬手,一道法則便從敖曜身上回到了造化玉碟中。
“道祖明鑑!在下原本正在三十三天受封,只覺猛地一恍惚,待到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出現在了混沌之中。
原本以為是空間初定,偶有亂流,這才因粗心入了混沌,本打算再回三十三天,重新受封,卻是遇見那楊眉阻路。
非但不允在下回返洪荒,反而構陷道祖,言說道祖要害我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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