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從三十三天那裡受到的驚嚇,這才剛有些放鬆,又聽到女媧說出伏羲的事也讓他著實吃了一驚,總覺得這四周是不是還有鴻鈞偷聽。
“道友不必在意。”女媧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此間唯你我二人,更無六耳。”
聽到這話之後,老子也是輕舒了口氣,自嘲地笑了笑,
“倒是貧道有些草木皆兵了。”
女媧緩緩起身,隨後向著老子躬身行了個禮,“這劫數已定,便是避無可避,我兄長轉世又是一介凡人之軀,本就萬般艱難。
雖可收其為徒,傳其道法,然聖人不得插手卻也是不可逾越的法則,
在下卻是有一事相求。”
老子也是急忙起身,躲開了女媧這一禮,隨後拂塵往前一探,止住了女媧彎腰的動作,神色鄭重開口,
“無需道友囑託,此劫吾與伏羲道友本就性命相關,在下必定會傾其全力護下伏羲道友安危。”
女媧抬起頭,感激地望著老子,“那我便代兄長感謝道友大恩了。”
老子微微點了點頭,之後又是嘆了口氣,
“唉~而今天皇果位已明,老道卻可高枕無憂,然地皇人皇卻是不明,不知我那兩個弟弟可否度過這次劫難。”
“道友不必擔憂,道祖先前便有言,舊皇劫滿,方有新皇臨世。
一來,地皇人皇此時尚未降世,縱使是聖人也無法掐算尚未在世的生靈,道友提前擔憂也是無用。
二來,元始、通天二位道友本身便有闡截二教依託,入劫之人自會是那教中翹楚,故此不必擔憂。
這一來,敖曜道友既然能夠算到其一,那未必算不出其它,只要天皇劫滿再尋敖曜道友指點便能明瞭。”
女媧開口安慰道。
但是聽到女媧的安慰,老子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但眉頭卻是皺得更深。
他又怎麼可能想不明白這些事,但是問題就出在敖曜應該是被道祖囚禁在了三十三天,這次見面已經就是僥倖,還被道祖窺視。
而且,在自己離開三十三天以後,自己便感受到三十三天空間此刻基本被鎖死,為了防備什麼東西,三十三天時間法則的流速竟是放慢了數百倍。
這不用想就知道是道祖的手筆。
想要再見到敖曜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想了想,他終究也沒有把話說出來。
“唉~也只能如此了,也罷,多想無益。
既然人族天皇已然降生,那貧道這便應劫而去。”
說著老子便起身離開。
女媧同樣是起身相送,眼中神色複雜看著老子緩緩消失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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