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包廂裡.
一群人玩得正開心.
打麻將的打麻將,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
熱鬧極了.
葉墨白一直坐在角落裡,給溫梨發了地址過去以後,就時不時的看一眼手機.
在等什麼.
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江嶼拉著蕭奕辰咬耳朵.
兩個人一邊偷偷觀察葉墨白一邊竊竊私語.
“你說墨白今天是怎麼了?”江嶼湊在蕭奕辰耳朵邊問.
蕭奕辰搖搖頭,“不知道,他最近一直不太正常.”
“你看他那個樣子,來了就往沙發上一坐,一個人喝悶酒,也不唱歌,也不打麻將,就盯著手機看,他在等人?”江嶼分析起來.
蕭奕辰想了想,“剛剛好像看見他打了個電話.”
“太奇怪了,墨白這樣子就跟犯了相思病似的.”江嶼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起來.
蕭奕辰也點點頭,“確實有點像......”
葉墨白不知道被自己兄弟在背後蛐蛐.
不耐的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他莫名地有些煩躁.
甚至不確定溫梨到底會不會來.
如果那個隨身碟對她來說沒這麼重要,她是不是就不來拿了......
葉墨白端起酒杯放到嘴邊,又準備一飲而盡.
江嶼拉著蕭奕辰走過去,兩個人一左一右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江嶼揚揚下巴,“走吧,打牌去,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幹嘛呢.”
“就是啊,打牌去,咱們三個人鬥地主.”蕭奕辰也附和江嶼.
葉墨白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子.
“不打,沒興趣.”
江嶼和蕭奕辰看看葉墨白,又互相看過去.
兩個人腦子裡同時出現一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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