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有死亡預兆我就跑了,怎麼可能等你動手!”血仙意識體也是懵逼的。
自己竟然就那麼傻乎乎的站在那裡,跟一個人類戰士一樣!
這簡直不可思議。
許浪抬手摸向帽簷,這頂帽子太貴了,接近一千萬夢魘幣,所以短時間內他就養成了摸帽簷的習慣。
中途,他手掌一頓,而後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他好像明白怎麼回事了。
戲神者之帽……有點意思!
“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血仙意識體忙問道。
他感覺要是不搞清楚原由,可能會被許浪一直吃死。
“那個世界,真是一個大染缸!”許浪忽然感嘆一聲:“那個世界已經災變,命運、因果全都亂了,而且我還是玩家,有宿舍求生遊戲給我背書,你落到我手上,也理所應當。”
“是這樣嗎?”血仙下意識覺得,許浪沒有騙自己。
他這樣的存在,全靠直覺就能找到真相,就如同紅蝶學姐一樣,所以已經形成路徑依賴,不太會去思考。
其實,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某些記載在超凡典籍之上的至強者,心性並沒有多麼老謀深算。
謀士與強者,本就沒有強關聯。
“是這樣!”許浪點頭,夢魘之瞳鎖定血仙,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靈界……
這貌似是一個高階位面,曾多次出現在各種超凡典籍之中,雖然稱呼各有不同,但指向性幾乎一樣。
不管是有魔文明還是無魔文明,貌似都堅定不移的認為,會有一個更高階的位面。
血仙就是在靈界遭遇的劫難,這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盛時期真不好說是什麼層次。
因為他現在資訊殘缺,許浪夢魘之瞳也看不全。
“該死!”血仙意識體頓時暴怒:“我當初怎麼就選擇了這麼一個世界降臨?”
許浪眼睛一亮:“你還能去其他世界?”
“呃……應該不能,我一直棲居在信徒們的信仰夾縫之中,才復甦沒多久,這還是我破滅後第一次降臨物質界。”血仙意識體沒有隱瞞自己處於虛弱期的事實。
許浪想了想,開口問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如果我把你交給宿舍樓,應該會收穫不菲!”
血仙意識體頓時打了一個冷顫,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可還是感覺一陣陣不妙。
因為是萬分之一的血仙意識體,他擁有的記憶、能力全都是殘缺的,只知道以前和宿舍樓合作過,並不記得更多細節。
“我可以給予你強大的力量!”
“你把我當那些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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