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如何,家裡的孩子們,都覺得程恩賜是有本事的長輩。
程可靈聽程可佳的話,她的眼睛明亮起來,然而立時又灰心說:“妹妹,可惜你是女子,要不然,你跟叔叔學來教我。”
程可佳頓時無語的望著她,說:“幸兒小。”
程可靈卻在這時候沒有聽程可佳說話,她想著程恩賜待她一樣的很好。
程可靈暗搓搓的想著,她也許可以求一求程恩賜教她幾招。
程可靈到底年紀大一些,她的眼光又落回了程可佳的面上,說:“妹妹,你好象瘦了許多。”
程可佳聽她的話,她立時轉頭,只剛程恩賜大步走來。
程可佳歡喜的撲上去,程恩賜彎腰抱起女兒,他走近伸手摸一摸侄女的頭,說:“靈兒,你是好姐姐。”
程可靈笑了,她牽住程恩賜的手,很是親熱的跟他說:“三叔,你教一教我和妹妹打架的手法?”
程恩賜楞了,他低頭瞧一瞧侄女,他看見她眼裡的熱情,再瞧一瞧女兒眼裡的好奇。
程恩賜一臉為難神色跟程可靈說:“靈兒,這事情,你要問過你父親和母親。”
程恩賜自女兒傷了頭後,他的心裡暗搓搓的決定,等到程可佳好一些後,他私下裡要練一練程可佳的身手。
程恩賜在外行走的經歷告訴他,有時候,人是不分男女,只要你有本事,你是女人一樣能活得好。
程恩賜此前聽別人提及那些女子囂張的時候,他的心裡面是不喜歡的。
然而等到程可佳命懸一線的時候,他的想法有所改變,他的女兒縱然不能當囂張的人,但也不能給人碰不得印象。
程杏當日可是一再申明,她只是伸手輕輕碰了碰,程可佳就自個倒了下去。
程恩賜自然是不信一個小女子的說話,然而家裡還是有人偏信,認為程杏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子能有幾分力,說到底,還是程可佳太弱了一些。
程恩賜聽到那種說法的時候,他只是把人記了下來。
他知道世間的事情,總不會是一成不變,程可佳年紀這般的小,她沒有力氣,也可以練習出幾分力氣。
程恩賜有這一種想法,可是他心裡也明白著,這些事情,只能在暗裡進行。
程可靈的提議,他是心動,可是他比旁人明白他長兄的性格,他可不敢在這方面挑釁他教導女兒的權威。
程可靈心動了,那把火,只有她的父母去熄。
程恩賜瞧著女兒的眼神,只覺得或許有些事情,現在就能夠悄悄的進行。
程恩賜終究不願意面對侄女失落的眼神,他笑著跟她說:“靈兒,我小的時候,你父親教過叔叔很有用幾招。
你學了那幾招後,你的身體一定不錯。”
程可靈的眼睛亮了起來,程恩賜心裡暗自笑了起來,他當年想在那方面繼續努力,他的長兄明裡不攔,他暗裡卻使了陰招攔阻。
當然程恩賜怎麼也不會承認,他到後來也是吃不了那份辛苦,便順勢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