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三老太爺轉頭瞧著他,說:“你去當侍衛,在我的眼裡,你一樣是在做虛度光陰的事情。”
程家三老太爺往前走去,程恩賜不方便繼續跟上去,他抬頭瞧瞧天色,他轉頭往長兄程恩德那裡去。
這個家裡面,如果有誰最終能勸得住程家三老太爺稍稍改一改心意,那也只能是程恩德這個嫡長子。
程恩德正在跟錢氏說著話,他聽說程恩賜來了,他立時苦了臉。
他趕緊跟錢氏低聲說:“過一會,你尋一個理由派人來請我。”
錢氏忍住笑意點頭勸道:“爺,我瞧著三叔是有心要好好做事,你不如成全了他的心意。”
程恩德瞧著她低聲說:“我成全了他的心意,我就要幫著他一起面對家裡人的非議。
我是無所謂,可是你當長嫂的只怕要平白受許多冤枉氣。”
錢氏笑了起來,說:“只要三叔能把自家的日子過好了,我受的那些閒氣,將來都會成為我人生難得的補品。”
程恩德佩服的瞧著錢氏,說:“我得一賢妻是我運氣好,我弟弟們得一賢嫂,是他們福氣超好。
你放心,只要三弟說得有道理,我也願意成全他。
他在家裡混日子,不如依他的心意,由他去外面混日子,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他也能結交得上幾個說得來的真心朋友。”
錢氏輕舒一口氣,她就擔心程恩德執意要去擋了程恩賜的路。
她笑著說:“三叔他們最大的福氣,就是有一個事事願意為他們著想的長兄。
我瞧著時辰不早了,你留三叔用餐吧。”
錢氏自然知道自家長輩們的心思,他們是擔心家裡嫡次們太過能幹了,一個個的心思全用在壓嫡長權利上面。
錢氏也瞧得出來,他們嫡三房的嫡弟弟們心思還是純正。
她是不介意長房要養小叔子們和他們的家人的事情,只是程恩賜既然有心要自立,錢氏也想在一旁靜靜的觀察。
也許程恩賜能夠走出一條不同程家旁的嫡次們的路,那對她的次子一樣是有幫助。
錢氏不想單單為了長子而阻了下面兒子們的路,世間的路,她希望自家兒子們兄弟攜手一路走。
程恩德瞧著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程恩賜,他走過去伸手拍一拍他的肩膀,說:“我們去書房說話。”
程恩賜瞧著他,說:“大哥,我想進去跟大嫂說一聲。”
程恩德看破他的心思,說:“我出來時,你大嫂說留你一起用餐。”
程恩賜瞧著程恩德的神色,他還是想要努力一回,說:“那我去跟大嫂說一聲,讓她派人去森園說一聲。”
程恩德直接衝著院子裡丫頭說:“你去森園跟三奶奶說一聲,三爺留在格園用餐。”
程恩賜很是安分的跟在程恩德的身後,嘀咕:“大哥,我又不會在大嫂面前說你瞎話,你何必防得這般嚴實。”
程恩德回頭望著他,說:“你是想求你大嫂幫你說話,我不想讓你大嫂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