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奮沉默下來,他是嫡二支的長子,有些事情,他比嫡次子是知道的多。
程恩奮想起自成親後,他對家裡的事情漸漸的淡下來,他想著這個家最終是嫡長支的家。
而他的兒女輩在成親後,他們終將勢必離了程家自立生活。
程恩奮想著兒子們將來的事情,他的心裡面願意他們與舅家多親近一些。
然而他聽著程恩孟兄弟的話,他的心裡又有些遲疑不決起來。
程恩孟兄弟也不曾想過能一下子勸服他,有丁氏枕頭風吹著,程恩奮有時能夠記住他是程家人,已經讓人欣慰不已。
程可佳在一旁聽了這些事情,她只覺得大人的世界好覆雜啊。
程家三老夫人擔心程可佳不懂事,她特意招呼程可佳說:“佳兒,小孩子有心無嘴,祖母和人說話,你只帶耳朵不帶嘴巴,懂嗎?”
程可佳捂住嘴巴點了點頭,說:“祖母,我聽你的話。”
程家三老夫人抱一抱孫女,說:“佳兒,年後,你進了平樂園,你要好好的跟先生們學習。”
程可佳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其實已經認識了許多的字,只是程家三老夫妻和程恩賜夫妻都叮囑她,在人前不要太露出來。
程家三老太爺是不想孫女太過辛苦了,那些不嫁留在程家的女子們,她們從年少時辛苦到年老時還要擔著教導程家女子的責任。
程家三老太爺是捨不得孫女將來過上那樣的生活,而且他也瞧得明白,程可靈和程可佳是聰明,可是她們距離那種特別聰明還是要差了許多。
程可靈和程可佳兩人只是普通孩子的聰明,這樣的女孩子,將來只要遇到好的人家,她們可以過上安樂的日子。
程家三老夫人跟程家三老太爺在這樁事情難得的統一了,夫妻兩人對孫女的未來安排都與普通大眾是一樣的心思。
程恩賜則是用手指戳著程可佳的額頭說:“佳兒,你剛認幾個字,可不要隨意張揚。
等到你認更多的字,你會寫詩後,爹爹幫著你宣揚出去。”
程可佳笑瞇瞇的瞧著程恩賜說:“爹爹,祖父說,只要整齊的四個字,說多幾句話,就能成詩。”
程恩賜逗程可佳說:“那你四個字四個字的說幾句話,叫爹爹看一看是不是能成詩?”
程可佳很是用心的想了想,說:“早起請安,祖父祖母。晚來請安,祖父祖母。早晚請安,祖輩慈愛,乖孫孝順。”
程恩賜聽了之後,他楞了楞後,他笑了起來,說:“佳兒,你是爹爹的開心寶。”
程可佳瞧著程恩賜的神色,她跟著笑了起來,問:“爹爹,我會說詩了?”
“哈哈。”程恩賜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說:“女兒啊,寫詩如果是這般簡單的事情,那不知每年要出多少的才子才女。
不過,我家佳兒聰敏又孝順,等到再大一些,你喜歡寫詩,就來幾句,你不喜歡,就不用寫什麼詩。”
“爹爹,那我學畫畫吧,我以後去到哪裡,見到美的風景和人,我都畫下來給爹爹看。”
程恩賜還是笑,他在很小的時候,他也有許多的嚮往。
只是後來那些的想法,在流年輕悄悄漫過的日子裡,他漸漸的忘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