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氏慢慢的轉身又坐了回去,程恩賜從她的神情上面,只覺得卓家在他們父女走後一定鬧出了什麼事情。
程恩賜從內裡梳洗換了衣裳出來,他坐在木然坐著的卓氏身邊說:“說吧,你家親戚又在你家做出了什麼遮掩不了醜事?”
卓氏的臉一下子窘紅起來,程恩賜瞧著她皺眉著說:“你替別人羞愧什麼?你一個出嫁女,你又不在場,你也做不了你孃家的主張。
如果要羞愧和不安,那也是你父親和你兄弟的事情。”
卓氏想著孃家那邊傳來訊息,她用手捂住臉把事情匆匆的說了一遍。
程恩賜聽後一臉的目瞪口呆神色,他好一會反應過來說:“你家裡的人,難道都是木頭人嗎?
你那位姐夫在過年的日子,在你們一家人面前做下打臉的事情,你們不說直接上門去尋公道,那也不能讓帶人過來的親戚,再在你家安生住下去。”
卓氏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是那人帶人走後,我們家的人才知道。”
程恩賜瞧著卓氏好一會後,他搖頭說:“你幸虧嫁到我家,你也幸好遇見到我這樣的一個好夫婿。
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打臉我的妻子和兒女。
日後,佳兒和幸兒與舅家的關係還是遠一點吧。
你家的麻煩事情太多了,你的兄弟們心腸也太軟了一些,就由著你父親縱著那些人的行事。”
卓氏深吸一口氣,她的嫂嫂們常把兒女送回孃家小住一些日子。
她的父母有時候也盼著她能把程可佳送回去住上一兩天,卓氏顧忌著程家三老太爺夫妻和卓氏的心思,她從來不敢表示出那樣的想法。
如今聽了程恩賜的話後,卓氏果斷的絕了那個心思。
卓氏想起姐姐如今的情形,她的心裡很是不好受。
她私下裡勸過卓姐多為自個想一想,只是卓姐與她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他曾經也待我好過,這才有你外甥們。”
卓氏只是想勸卓姐立起來,可是卓姐認為那人就是喜歡她那樣事事依順的一面。
姐妹最終說不到一處去,卓氏除去同情卓姐外,她也不能做再多的事情。
卓氏抬眼瞧一瞧程恩賜低聲說:“我小哥說,如果姐姐不反對,他其實早想尋人去教訓姐夫一次。”
程恩賜瞧著卓氏輕搖頭,他見過卓姐幾面,多少猜到她是什麼柔和性子的人,他直言:“這事情,你別亂摻和進去。
你們要是傷了那人,只怕你姐姐會傷心,還會傷了你們兄弟姐妹的感情。
來人有沒有與你說,你父親趕人沒有?”
卓氏微微低下頭,程恩賜瞧得心火都要燃燒起來,說:“岳父大人對得起任何人,他獨獨對不起自家人。
這般情形,他還不借機趕人,難道是要留著人,把一家積蓄全吃盡後再撈一把走人?”
卓氏微微嘆息,她自小聽著父親說,兄弟姐妹只有一世的親人緣份,一定要友愛相處互相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