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是不會走平樂園夫子們的老路,她的志向高遠著,她要走一條錦繡大道,那她的身後一定要有人。
程杏很是看好程可佳,只是程可佳目前受家裡人影響,她對她的防心太重。
程杏趕著去上課,夫子在她的身後輕嘆,但願程杏的手可以恢覆如原樣。
程可佳進了課室,程可美坐在位置上面正在描花樣,她有些嫌棄的抬眼瞧著程可佳說:“我們沒有陪你,你又給人纏上了吧。”
程可俏在側後方嘆息著說:“佳兒,要論容貌美麗絕倫,我和美兒要比你好多麼一點點啊。”
程可美笑著回頭望著她,說:“俏兒,你這話可會被靈兒打的,在她的心裡,她家佳兒比誰都美。”
程可佳安穩坐下來,提醒說:“夫子已經在外面了。”
夫子進來上課,她講課的時候,她總是若有所思的瞧向程可佳。
她的神色,引來大家一樣悄悄的看向程可佳。
程可佳伸手摸一摸臉,她側臉瞧向程可美,見到她微微搖頭後,她心安的聽著夫子講課。
課後,程可佳跟著程可美和程可俏的身後往外面走去,夫子把程可佳留下說話。
她難得的語氣溫和的關心程可佳可跟得上她講課的進度,又關心的問她:“佳兒,你與你祖母住得習慣嗎?”
程可佳抬眼瞧著她,她一臉端正神色回答:“夫子,我跟得上你的進度,我已經在青正園住了好久了。”
夫子只覺得程可佳實在太不討喜了,如果換成程杏,那是一臉的感動神情望著她。
程可佳瞧一瞧夫子又板正著的一張嚴肅臉,她的心裡微微的舒一口氣,她還是習慣看到這樣的夫子。
夫子一臉認真神色跟程可佳說:“佳兒,你到平樂園來,不僅僅是要與夫子學習認字識字分線,最重要的是,夫子希望你學到姐妹之間的友愛。”
程可佳聽她的話,她笑著點頭說:“夫子,你放心,我和姐姐們一向都很友愛。”
夫子皺眉著瞧著她,說:“我瞧著你和程杏相處得不太好,你總是避著她。”
程可佳瞧著夫子,再瞧一瞧課室裡遠遠坐著的幾人,她輕舒一口氣跟夫子說:“夫子啊,我不避著她不行啊。
我們兩人只要靠近一些,不是我不好,就是她不好。
特別是大雪的天氣,我距離她好遠,她都能把手摔折去。過後,家裡還有人說,是我禍禍了杏姐姐。
夫子,我要是傷了那裡,我祖母和母親都會哭,我不想看到她們哭,我避著杏姐姐一些,我就不會受傷了。
夫子,你與杏姐姐說一下,要她在平樂園裡見到我的時候,她也避著我一些,她也不會再受傷。”
程可佳的聲音不低,課室裡沒有走的人,她們一樣聽到程可佳的話。
她們跟著在一旁點頭說:“咦,佳兒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有道理啊。
難怪佳兒看到杏兒總要避著走,這杏兒也是,明知兩人不能碰在一起,她也應該避著才是。”
夫子的臉色不好看起來,她輕輕的哼一聲,說:“一個個休得胡言,只不過是一次兩次的偶然,那裡用得著這般的有防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