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賜笑了起來,只要程可美不欺負自家女兒,他對隔房侄女是不會有太多的關注。
他跟女兒半帶認真的說:“那佳兒要一直的好下去。”
程可佳瞧著程恩賜輕搖頭說:“父親,佳兒不能一直好下去,祖母與佳兒說,人善受人欺負,佳兒要是太好了,別人就會欺負佳兒。”
程可佳在程恩賜面前揮了揮自個的小拳頭,說:“別人不惹佳兒,佳兒就對別人好。
她們惹佳兒,佳兒說不過她們,佳兒就打她們。”
程恩賜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教導女兒,他只覺得要尋機會和程家三老夫人好好的商量一番。
程恩賜的心裡面,還是願意女兒強勢一些,可是他又不想要一個太過強勢的女兒。
這種糾結的當父親的心,程可佳可是理解不了。
在她的心裡面,程恩賜是一直支援她的人。
父女兩人親熱的去了青正園,程家三老太爺夫妻也不曾留兒子一起用晚餐。
程家三老夫人在程恩賜走後,她想著兒子面上的糾結神情,她笑著問程可佳:“你們在來的路上,可曾遇到什麼特別的人?”
程可佳輕搖頭說:“沒有,來來去去都是常見到人。”
“那你們說了什麼話?”程家三老夫人再問。
程可佳頭歪歪的想了想,說:“我跟父親說了,美兒姐姐比以前對我好。”
程家三老夫人頓時理解了,她跟一直傾聽她們說話的程家三老太爺,說:“前兩天,二嫂跟我說,丁家投資的生意虧了千兩銀子,
她家大兒媳婦先前還很是傷心擔心,只是回了一趟孃家後,她回來後,她好象想通了許多的事情一樣。”
程可佳在一旁眨巴著一雙眼睛,程家三老夫人瞧見孫女懵懂的神情,她的心裡一時有些酸澀起來。
她笑著跟程可佳,說:“我們佳兒將來嫁進夫家,一定要得到夫婿的真心喜歡,這樣孃家的起起落落,你的心裡就不會那般的忐忑不安。”
程可佳笑著輕點頭,她一臉認真神情跟程家三老夫人說:“祖母,你安心,父親說了,象我這樣好的小女子,一定會讓別人歡喜的。”
程家三老夫人笑了,說:“好。”
程家三老太爺反而深深的瞧了瞧程家三老夫人,自程家三老夫人的父母去後,她和孃家的聯絡漸漸的遠了許多。
程家三老夫人嫡親兄弟們年紀大了,如今跟著兒子們也去外地養老,只有一年一封的平安書信往來。
程家三老太爺現在願意把心思放在程家三老夫人的身上,他反而能夠瞧明白一些程家三老夫人的為人行事。
程家三老太爺想起從前那些對程家三老夫人的猜忌心思,他覺得他在外面經事多了,在有些事上面,他還不如程家三老夫人行事大氣。
程家三老太爺願意回頭來和程家三老夫人好好相處,只是他們中間隔著的那些歲月裡,那些傷痕,程家三老太爺想起來就有些心悸。
程家三老太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夠問得太明白,他也擔心,他要是問得太過明白了一些,他在程家三老夫人這裡便無退路可以走了。
程家三老太爺現在的年紀,他願意見到花暖春開,他無心去追尋什麼陽春白雪般的高潔無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