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笑了起來說:“一會,靈兒寫完字後,我讓她去接他們姐弟來格園吧。
母親,我來你這裡和你說了森園裡人手安排,還有那穩婆的事情,現在要不要提接回家中來?”
前些日子,卓氏把森園裡的一些人事安排直接交到錢氏的手裡,她的心裡很是相信的錢氏的為人行事。
錢氏為了避嫌,只要有關森園的事情,她都會先來和程家三老夫人商量後,她再去跟卓氏說她的安排。
程家三老夫人自然歡喜她們妯娌交好,她跟錢氏提醒說:“你二弟妹性子內向,你有空的時候,你也去瞧一瞧她。”
錢氏笑著點頭說:“好。二弟妹昨天去了森園,她本來要來青正園,後來又想著那個時辰正是母親午睡的時間,她就沒有來了。”
程家三老夫人笑了起來,說:“那麼熱的時辰,你們也一樣要少在外面走動。”
錢氏笑了起來,說:“我是不敢睡,我怕睡了,晚上就睡不好,想著去森園瞧一瞧三弟妹。
二弟妹是給侄子們吵醒了睡意,侄子們睡了,她想著去森園看一看三弟妹。
我們兩人本來也只是想去森園看一看,結果三弟妹正好睡醒過來,就在院子裡說了一會話。”
程家三老夫人和錢氏說了一會話後,她跟錢氏一起去了森園。
卓氏在院子裡慢慢走動,她見到程家三老夫人和錢氏來了,她滿臉高興的神色,她又有些不安,說:“母親,大嫂,我現在都好,你們別操心我。”
程家三老夫人瞧一瞧卓氏的臉色,她關心的說:“你大嫂和我說了,這兩天就把穩婆接回來,你只管安心。”
卓氏輕扶下肚子,她笑著說:“我知道有母親和大嫂在,我萬事都不用擔心。”
錢氏扶著卓氏慢慢坐下來,她笑著跟程家三老夫人說:“母親,我瞧著三弟妹面色還不錯。”
程家三老夫人在這一時也感受到卓氏大氣的好處,至少她分得出輕重。
前些日子,程恩賜多去一個妾室的房裡幾次,那個妾原本表現得比較安分,結果給程恩賜這般的寵著,便有些不安分起來。
那個妾室來給卓氏請安的時候,她總是一不小心展示了程恩賜疼愛過的痕跡。
如果是一次兩次的事情,程家三老夫也會認為是不小心,畢竟夏天的衣裳原本就比較低領又薄了一些。
可是三次四次,玉姑都忍不住悄悄跟錢氏言說了,這事態就不一般了。
程家三老夫人知情後,她揹著程可佳,很是認真的問過程恩賜。
結果他想了一會後,他笑了起來說:“她啊,好幾次從青正園回去,我在路上碰見她。”
程家三老夫人幾乎是冷笑瞧著程恩賜搖頭說:“你不是和我說,你不會再和賤人偶遇嗎?現在怎麼又來了?”
程家三老夫人把那妾做的事情跟程恩賜說了後,她冷笑著說:“我從來不知道我兒子原來這般的禽獸,還有一種愛好喜歡在妾的身上留印子。”
程恩賜的臉窘紅過後,他的臉色漸漸的變得黑了下來,他低聲說:“那些印子不是我留的,我沒有那種愛好,一個妾,還不值得我做什麼。”
程恩賜實在是不方便跟程家三老夫人解釋房裡的事情,他只是咬牙說:“我也沒有想過她會那般的不要臉,她還會自個製造印子。”
程家三老夫人瞧著程恩賜嘆息起來,說:“你媳婦對你縱然有萬般的情意,她瞧多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會對你慢慢的沒有了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