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賜瞧著程恩德問:“那大哥你去說了情嗎?”
程恩德輕搖頭說:“他如果說想要帶妻子去南方,我還能幫著他跟小三叔說一說,他現在要接一個妾室去南方,我能幫他求情嗎?
我自家還有日子要過,可不想為他這樣的一個糊塗人,毀了自家的安寧。”
程恩賜略有些不相信的神色瞧著程恩德,他這個哥哥歷來會做人,他接了書信,他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不做。
程恩德瞧著他的神情,他一眼就明白程恩賜面上的神色。
他很是不客氣的直接說:“小老三,你也太小看你大哥了,我是那種沒有兄弟情的人嗎?
他那麼遠寄信過來,我還是在小三叔面前提了提他寫的信,在小三叔一再尋問的時候,我很是嘆息的跟他說了說信裡大致的內容。
我瞅著小三叔的神色,小三叔大約早接過他這個嫡親兒子的信。”
程恩賜瞧著程恩德搖頭說:“大哥,我怎麼總覺得他有作戲的成分在?他要是對這位妾室這般的喜愛,跟著他去的那一位妾也不會懷孕啊。”
程恩德瞧著程恩賜笑了起來,說:“那是他的妾,他的妾懷孕,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他那位妾懷孕了,家裡這一位才有機會去南方,他的心思深啊。”
程恩賜只是輕輕搖頭說:“他太會裝了,這麼多的兄弟,他最會裝。”
小三房裡,苗葉已經聽說了那一位妾室懷孕的訊息,而且還是主母那邊的丫頭們特意宣揚出來。
丫頭們當著她的面,說要主母這邊安排送喜禮去了南方的事情,主母特意讓丫頭們來問她,她有沒有什麼東西要帶去南方。
苗葉的心裡面很是不好受,她還是把準備好的衣物交到丫頭們的手裡。
苗葉在人前扮著笑臉,在人後,她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她能從主母的手裡搶奪男人的寵愛,那別人一樣能從她的手裡奪了男人的寵愛。
等到程杏聽到訊息,她趕了過來問苗葉,她見到苗葉肯定的點頭,她是滿臉的失望神色。
程杏的心裡很是明白,她如果跟她的父親距離很遠,她與她父親的關係就不會那麼的親近,她的將來就更加捏在嫡母的手裡。
程杏低聲問苗葉:“姨娘,父親要接姨娘過去,姨娘你去嗎?”
苗葉瞧著程杏的神色,她輕輕點頭說:“我只有去了那裡,我和小姐將來才會有好日子過。
可是你的祖母和嫡母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去,而你的父親也不能回來接我。
明年吧,明年你的父親如果還想要我去,他那時候能夠回來接我,那個時候我大約是能去了。
只是你是要留下來,還是要跟著我一塊去,你可以慢慢的想一想。”
苗葉的心裡面漸漸的明白過來,只有那一位妾室安然生下孩子,男人的心裡還想著她,她才會有機會去南方。
苗葉打起精神來,她是不會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