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大老夫人深深的瞧他一眼,說:“老大,你還是信了你那美貌妾室和美貌庶女的話?”
程恩孟微微低頭低聲說:“母親,我也知道你對她們有所偏見,可是她們平日裡也很是安分,如果不是木氏和善兒多事,她們也不會願意來親近木氏和善兒。”
程家大老夫人瞧著程恩孟輕嘆幾聲,說:“我現在慶幸你的官職不高,又一直當的副職。
女人的兩三滴眼淚,都能讓你瞧不清楚事情的本相,那你怎麼又能成為主大事的人?”
程恩孟聽程家大老夫人的話,他有些生氣的瞧著她,說:“母親,她們不會騙我。”
程家大老夫人瞧著他苦笑起來,說:“良藥苦口,忠言逆耳。木氏和善兒難道就會哄騙你嗎?”
程恩孟眼神閃爍一下,程家大老夫人瞧著他,突然之間無多餘的話說。
她淡淡的說:“木氏與我說,從此不管你那位妾和庶女的事情,我應承下來了。
你那庶女年紀也不小了,她姨娘為她尋了一門好親事,那就嫁了吧。”
程恩孟很是吃驚的瞧著程家大老夫人說:“母親,她一個妾,天天在內宅裡生活,她從那裡能為家裡小姐尋得一門好親事?”
程家大老夫人瞧著程恩孟笑了起來,說:“老大啊,你得一能幹的妾室,這麼多年,你竟然不知情啊。
她說她身子不爽,木氏原本想為她請醫婆過來瞧一瞧,她自個說有藥方,她想自個出門買藥,而且你恩典她出門。”
程家大老夫人聽木氏提了那位妾室瞞天過海做下的事情,她都有些佩服兒媳婦,這些年面對這麼一群心眼多的小妾們,她還能安然護持好兒女。
程家大老夫人無心留人,程恩孟出來後,他派貼心的長隨去查實情況。
程可靈和程可佳從優逸園回到青正園,程家三老夫人關心的問過兩句話後,她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上。
過幾天,程可善那位庶姐親事很快的定了下來,依著她姨娘的心意,那位官家嫡子家的嫡母和媒人前來程家提親。
程恩孟出面把親事應承下來,雙方很快的交換了生辰帖子。
過三天後,官母子和媒人一臉笑意來到程家,依舊是程恩孟出面見了人。
官家嫡子的母親心裡很有些嘀咕,這門親事瞧著親家老爺上心的程度,她這個婆婆要多給兒媳婦一些面子。
官家夫人試探性的說了說,想趕在年前給兩位年青人把訂親成親都走下來。
程恩孟瞧一瞧官家夫人面上的喜色,他沈吟片刻後,說:“親家,你那邊把日子安排下來後,我們這邊再挑選一二。”
官家夫人和媒人出了程家門後,兩人都有些驚訝這門親事也太過順暢了一些。
然而就她們多方打聽下來的訊息,那位姨娘和庶女的地區的確是很受程恩孟的寵愛。
官家夫人好奇為什麼出面的不是當家主母,媒人瞧著她輕嘆道:“只怕是嫡母瞧著受寵愛的庶女不太順眼,連一點面子都不願意在人前裝一裝。”
官家夫人其實不太關心程恩孟夫妻嫁庶女的怪異之處,她的心裡只想著那位姨娘許下的嫁妝。
她原本想跟程恩孟夫人打聽一下嫁妝的事情,只是她的男人在她來之前交待過,這門親事沒有完全定下來,她絕對不能多口壞了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