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可佳很是害羞的低頭,程可善瞧著她的神色,笑著催問:“佳兒,來,跟善姐姐說一說,你以前做了什麼不好的事,給三祖母訓導了?”
程可佳扭著雙,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孩子。
程可靈在一旁笑著低聲說:“她瞧著院子裡花朵生得美,她扯花來吃,好在那花無毒。”
程可佳抬頭瞧一瞧她,然後她跟程可善解釋說:“善姐姐,有些花是可以吃的,院子裡的花生得美,我只是嘗一嘗花的味道。”
程可善瞧著她輕搖頭說:“佳兒,許多的花都是不能吃的,你想吃花,也要問過可靠又懂花的人。”
程可佳皺眉頭跟程可善說:“善姐姐,我以為不會吃花了,花的味道都有些澀。”
程可靈聽著她的話,問:“佳兒,你嘗過多少種花?”
程可佳伸出一隻,說:“就這麼多。有三種花,父親說,是可以吃的。”
程可善瞧著程可佳,只覺得程恩賜這個當父親的人,的確是心大的人。
他這般的疼愛程可佳,所以他寵愛方式就是放任程可佳的生長。
程可靈瞧著程可佳輕吸一口氣,說:“佳兒,那個,那個……”
程可靈想起程恩賜的身份,她一個小輩是不能非議長輩。
程可佳瞧著程可善和程可靈的神情反應,她小揮一揮說:“父親在我之前嘗花,父親嘗過後,他才給我嘗花。”
程可善和程可靈互相看了看,兩人都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受,程恩賜這個寵女的父親,是一次又一次衝擊她們對父親的認知度。
難怪當年程恩賜說要去當侍衛,整個程家人非議的人那麼多,卻無人敢直面去反對他。
程恩孟兄弟出乎眾人意料的竟然還默認了程恩賜的行事,程可善當年就此事問過木氏。
她還記得當年木氏嘆息的聲音,說:“你父親說,那位叔叔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他只是去當侍衛,又不是去當無賴,他為什麼要反對。
家裡人如果反對你那位叔叔的行事,以你那位叔叔的稟性,他絕對會做了侍衛後,有空時,他還會鬧得反對的人不得安寧。”
程可善在最初的時候,她對程恩賜這位長輩,是採取一種敬重而隱約的迴避。
直到程可靈姐妹年紀大了一些,她們常和她來往,她慢慢的改變對程恩賜這位長輩的看法。
她的心裡面,其實是羨慕程可佳,也羨慕程可靈,程恩賜待嫡親女兒和嫡親侄女很是疼愛。
程可善又想起卓氏待程可佳,好象慢慢的就沒有從前見到的仔細親近。
程可善對程可佳的羨慕之情又薄弱一些,她瞧著程可佳很有些頭痛的說:“佳兒啊,你在外面還是要端著小女子矜持的姿勢,明白嗎?”
程可佳略有些不明白的瞧著她,程可善瞧一瞧程可靈,又覺得程可靈的性子還是有些跳脫了一些。
程可善想一想跟程可佳說:“佳兒,你覺得家裡大姐姐美不美?”
程可佳眨一眨眼瞧著她,點頭說:“大姐姐很美。”
程可真是嫡長支的嫡長女,她自小就受到家裡人的重視,也是同輩人裡面的大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