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子收下四個小弟子後,他還是對他們四人相當的盡心,每天都會領著弟弟們一起歡樂的學習。
程可靈和程可佳不用看管弟弟們,她們也不曾有太多的閒散。
畢竟姐妹兩人都擔心程家三老太爺見不習慣她們的鬆散,兩人又用心的跟在程家三老夫人看書寫字。
她們姐妹生活安排的緊湊,可是旁的人,卻不象她們這樣的有安排。
在有一天的傍晚,丁氏為格園尋錢氏說話,她們妯娌平時也比較親近,可是丁氏從來不會在這樣的時辰來尋錢氏。
錢氏有些擔心的瞧著錢氏,她輕搖一搖手,說:“自大伯母走後,我這心一直有些空落落的。”
錢氏聽她提及程家大老夫人,她一樣有些傷心說:“我昨天經過長風苑的時候,看到那關閉的院子門,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伯母是一個難得的好人,她對待我們這些侄子媳婦也是一樣的慈愛。”
妯娌兩人都有些傷懷程家大老夫人的過世,兩人對著唏噓好一會後,又勸著平覆了心情。
丁氏跟錢氏說:“平樂園閉園了,大約要等到秋天才會開園。
我想著孩子們也不能總是閒在家裡面,弟妹,你孃家也一樣有女子族學,你會不會把靈兒送去借讀一些日子?”
錢氏略有些詫異神色瞧著她,她輕搖頭說:“我想著孩子年紀也不大,她在她祖母跟著,有佳兒陪著,姐妹兩人認一認字寫一寫字,我覺得挺好的。”
丁氏瞧著錢氏嘆息著,說:“我家美兒和她堂姐就處不了那麼好。
我瞧著她在家裡都鬆散了許多,有心想請弟妹問一問孃家人,美兒可不可以去錢家族學借讀一些日子?”
錢氏聽丁氏的話,想了想跟她誠實的說:“我還不曾想過這事情。
只是我孃家族學很少接收外面的人,你要是實在有心,我就幫你送信回去問一問?”
丁氏很有些失望的瞧著錢氏,在她來的之前,也想得明白,這時節,只能嘆道:“弟妹,你能不能去親自回孃家問一問訊息?
我這邊很有誠意,也願意因為給你們家添麻煩,而多新增一些借讀的費用。”
丁氏用手給錢氏比劃了一下,錢氏瞧著她輕搖頭說:“嫂嫂,距離炎夏也沒有多長的日子,就這般短短的日子,你就由著孩子鬆散一些日子吧。”
丁氏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她低聲跟錢氏說:“弟妹,雖說家醜不外揚,我們畢竟還是自家人,也能說一說家裡的事情。
我也不避諱你,我和聞氏因為孃家的關係,無論如何都當不成一對好妯娌。
我現在年紀大了,想一想,人生也只有這麼長的時間,我和她,有今世無來世,我是願意放下心結,可是她卻未必願意這般想。
美兒年紀不大,她正是最容易受影響的年紀,我也不能阻止她跟柔兒相處,那隻能想法子分開她們兩人。”
錢氏瞅一瞅她,低聲說:“我聽說城中有好幾家族學辦得不錯,你可以尋人去問一問訊息?”
丁氏苦笑瞧著錢氏說:“平樂園幾月還是會開園,我想著還是親近人家可靠一些。”
錢氏應承丁氏會回孃家去問一問,至於結果如何則不能保證。
丁氏輕舒一口氣,說:“弟妹,你安心,我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人。”
丁氏從格園剛走不久,聞氏也來格園,她也提了程可雙想去錢家借讀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