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氏認為縱然孃家不扶持她,單憑自家條件,也供得起程可柔一年的借讀費用。
丁氏跟聞氏是差不多的想法,只是她想著程可美可以借讀兩年。
至於程可美借讀時的費用,丁氏兄長只提了一個要求,只要丁氏有本事送進一個丁家女子進錢家族學,程可美的借讀費用全由丁家出。
丁氏和錢氏來往更加的親近,她也跟錢氏透露了丁家的想法,她保證丁家只會送品性良好的嫡女去錢家族學借讀。
錢氏聽丁氏的話,她也願意回孃家的時候幫著問一問,只是她要丁氏提供想要借讀女子的父母背景和小女子的實際情況。
丁氏因此又回了一趟丁家,丁氏回孃家的事情,通常只會跟程家二老夫人提一提,她經常忘記也應該跟程恩奮提一提。
程恩奮這一日提早回來,正有事要尋丁氏商量,結果聽她回孃家去了,程恩奮黑著一張臉等候在她的房中。
丁氏歸來後,她瞧見程恩奮的時候,她眼裡有過詫異神色,這可不是她的正日子,現在程恩奮黑著一張臉瞧著她,這是什麼意思?
丁氏再也沒有從前那種輕率衝動的心思,她瞧著程恩奮很是溫婉的問候了他。
程恩奮皺眉頭瞧著丁氏說:“你這幾年變化太大了,你好象跟弟妹學得也太象了一些。
我還是習慣你從前的樣子,你現在待我,我總覺得你太虛假了一些。”
丁氏一臉苦澀神色瞧著程恩奮說:“老爺,經過那麼多的事,我又長了好幾歲,我要是還象從前那樣傻下去,老爺,你只怕又會煩了我。
你看,近幾年下來,老爺瞧著我也順眼了許多。我在老爺面前那可能虛假的起來,只是我想明白了,我想和老爺安生過日子,就不折騰那些事情了。”
程恩奮深深的瞧一眼丁氏,最終他也不曾再說什麼了。
程恩奮走後,丁氏聽管事婦人提了提,她對程恩奮的表現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神色。
只是自程家大老夫人走後,丁氏反而更加能夠放打心懷一些。
她跟一臉擔心的管事婦人說:“老爺既然願意在房中靜坐,你們又服侍得周全,那就別操心了。
我現在想得明白,如大伯母那樣的好人,到了應該去的年紀,一樣是去了。
我這樣的性子,我要是還不再靜心休養,只怕也看不到孫子們娶妻。”
管事婦人默然下來,其實這幾年丁氏的性情已經壓抑了許多,果然是孃家氣勢一弱,也影響到女人在夫家的地位。
丁氏以為程恩奮走了便會妾室那裡,她自顧自的安排起生活來。
丁氏在要用晚餐的時候,程恩奮又直接的走了進來。
丁氏只有趕緊吩咐下面的人再準備菜,她瞧著程恩奮略有些好奇的問:“老爺,你有話直說吧?
你這樣來來去去,反而讓我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老爺這般的難以開口說出來?”
程恩奮瞧著丁氏終是嘆聲道:“我聽說你有門路把你孃家侄女送進錢家族學讀書?”
丁氏瞧著程恩奮輕搖頭說:“老爺,我有的門路,老爺一樣有。
錢家弟妹與我說了,她要先問過家中人的意思,成或不成,還要慢慢的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