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領隊輕舒一口氣說:“三爺,我們相識一場,我也與你投緣,你說要尋那樣的一對夫妻,我也為你想法子尋了過來,對吧?”
程恩賜瞧著他皺眉頭說:“顧隊,你不會聞著酒氣,你已經有了醉意吧?
這都快要一年前的事情,你翻出來與我說,是尋我要人情嗎?”
顧領隊瞧著程恩賜輕搖頭低聲說:“你真的不介意你家女兒跟古娘子學習?”
程恩賜笑著肯定點頭說:“我不介意,我又不能守護她一生一世,她能夠悄悄的學一些自保本事,便是我這個當父親的人,對她最大的愛護。”
顧領隊瞧著程恩賜輕輕點頭說:“那我和你沒有別的話說了,來,走一杯。”
程恩賜趕緊擋信說:“顧隊,一口一口喝,我們多坐一會。”
顧領隊把心事放下了,程恩賜學得顧領隊這個人還是能夠相信,至少快一年後,他還操心著他介紹的人。
程恩賜最後扶著顧領隊出了酒樓,他又安排人送顧領隊歸家。
程恩賜回家後,他又去青正園給程家三老夫人請安後,他便去好園瞧程可佳。
程可佳在房裡用心的寫字,自從她瞧過程可靈進步很大的字後,她便有發奮圖強的心思,她也要好好的寫字。
程恩賜來的時候,程可佳停筆抬頭笑瞧著程恩賜說:“父親,你等一等我,我好好的寫完最後一個字。”
程恩賜笑著輕點頭,他站在程可佳的身邊,瞧著她慢慢的把這個字收了尾。
程可佳叫大喜進來收拾筆墨,她和程恩賜坐下後,說:“父親,我如何能夠快一些把字寫得更加好一些?”
程恩賜瞧著她笑了起來,說:“我們一般的人,只有兩個途徑,就是描名家的字,然後勤力的寫字。”
程可佳輕點頭說:“父親,你那有名家的名貼嗎?我可以跟著學一學字型嗎?”
程恩賜瞧著她輕搖頭說:“父親收藏的字貼都不太適合你,你要是有心想要好好的寫字,父親為你去尋一尋適合你的字貼。”
程可佳滿目歡喜神色瞧著程恩賜說:“父親,我有心想要好好寫字,我覺得寫字能夠靜心。”
“噗。”程恩賜剛喝進去的茶水噴了出來,程可佳瞧一瞧程恩賜面前地面上的溼處,她有些委屈的瞧著程恩賜。
“父親,我有那麼不學無術嗎?”
程恩賜趕緊搖頭說:“佳兒,你現在年紀距離不學無術的說法,還是太遠了一些。
再說你一個小小女子就是不學無術也是正常的事情,我只是聽你說靜心,有些奇怪了。”
程可佳輕舒一口氣,瞧著他悠悠說:“父親,祖母就常說靜心。”
程恩賜輕搖頭說:“你祖母的年紀說靜心,那是她心有所思。你現在的年紀說要靜心,你只會嚇壞了長輩們。”
程可佳明白的點頭說:“父親,那我改一種說法吧,我想好好寫字,我覺得寫字能夠讓我有事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