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知道成大夫人妯娌來顧家的事情,她當時跟身邊人笑著說:“成家人對待這個出嫁的女兒還是相當的用心。”
她的身邊人自然捧場說:“主子,月家人對主子更加的用心,主子一句話,月家人便動用不少人去打聽訊息,還依著主子的意思安排事情。”
月氏微微的笑了笑,她孃家人的心思,她的心裡面多少也能夠明白幾分,她的心裡面是左右搖擺不已,她從前覺得她一定能夠挽回顧佑秀的心,如今她覺得顧佑秀就是一個無心的人。
月氏一直等著成氏來尋她說話,這一等,便等了十多天,她最初誤以為成氏的女兒又病了,後來她知道成氏的女兒無事後,她便有些不解起來。
她和成氏相處融洽後,兩人幾乎每隔兩日要在一處說說話,難得有著十多天,成氏都不來尋她說話。
月氏原本是想冷著成氏,只是在顧家,她如今也只交好成氏,她的心裡面多少還是希望有一個可以在一處說說話的人。
月氏派人送口信給成氏,然而成氏那邊以有事無空直接拒絕了,月氏的心裡面有了不好的猜想,她直接到成氏的院子尋成氏說話。
成氏的院子門緊閉著,月氏在門外等到裡面人的通傳,很快裡面人出來跟月氏說:“月二少奶奶,我家主子沒有空。”
院子門當著月氏的面關閉起來,月氏在門外窘紅了一張臉,她叫人拍門,成氏最終來到門口見了月氏。
成氏深深的瞧著月氏低聲問:“月二嫂嫂,我在你的眼裡,是不是就是一個大的笑話,你在私下裡面是不是已經笑話我無數次了?”
月氏滿臉驚訝神情瞧著成氏說:“弟妹,你怎麼對我有了這種偏見?你不是說過,你相信我是無辜的嗎?”
成氏瞧著月氏嘲諷的冷笑了起來,說:“這個家裡誰都知道歷來都是那個最無辜的人?
可是你是真的無辜,還是假的無辜,我如今都不想與你說下去,我和你的交情,就到此結束。”
成氏把門重重的合上了,月氏在門外站了好一會後,她氣極叫道:“成氏,你這是心虛了吧?你都不敢聽我的解釋,你就這樣的冤枉我?”
成氏站在門內,她聽著月氏在門外的嚷嚷聲音,她一直不曾有任何的表示,她聽著月氏終究是走了的動靜,她方才緩緩的往內裡走去。
一步又一步,成氏覺得她踩碎的全是從前的天真爛漫,一步又一步,成氏想著她和顧佑凱之間總要有人低頭,顧佑凱是不會低頭,那她便不能一直昂著頭。
成氏進了房間,她面上慢慢的淌過兩行淚,她的女兒不能一直沒有名字,她的女兒如今是她最大的希望。
在書桌前,成氏第一次誠心誠意跟顧佑凱寫了一封信,她把近來發生的事情,在信裡面跟顧佑凱說了說,她第一次真正的相信成小夫人的話,顧佑凱才是她在夫家生活的底氣。
成氏和月氏鬧崩的事情,也不曾隱瞞過顧家的人,顧四夫人和顧五夫人知曉情況後,她們妯娌兩人輕舒一口氣,成氏總算是有藥可以解救。
顧四夫人妯娌的心裡面,對顧佑凱和成氏都還是抱有一定的希望,希望他們夫妻最終能夠慢慢的調和過來。
程可佳聽說成氏和月氏失和的事情,她的心裡暗自舒一口氣,這樣的兩人只要不摻和在一處,她自然心裡面用不著一直擔心著她們會合在一處做混帳事情。
成氏專門來長園跟程可佳道歉說:“大嫂,我從前太過糊塗了一些,我總認為大嫂是大嫂,而我是我,我卻不曾想過,我們是嫡親的妯娌,在旁人的眼裡面,我們是一起的。”
程可佳瞧著成氏的神情,她微微的笑著說:“我覺得你理解的不錯,我們其實就是不同的兩個人,你是你,我是我,只是對外面的人來說,我們現在便是一家人,自然是分不清楚的。”
成氏微微的低下頭,低聲說:“我最初是防著月氏,後來我覺得月氏很可憐,她的夫婿對待她無情,而她對她的夫婿卻是情根深種。
她與我說,她這一輩子是做定了顧家人,她為了兩個兒子著想,她都不會聽家人的話離了顧家,我覺得她是一個好母親。我現在想明白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大嫂,我對不起你,我讓你擔心了,我是不應該和月氏那時節交往太多,我以後會改正。”
程可佳聽成氏的話,她微微的皺了眉頭,她瞧一瞧成氏的神情,她輕聲說:“月氏是什麼樣的人?我其實和她接觸不多,我不評價。
你和她之間的關係如何,其實是你和她的事情,你也沒有對不起我,我對你也沒有什麼擔心的,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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