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女兒要去國宴樓那地方，柳菊華也沉默了起來。
這幾個月來，姜採萱兩個月前還去過一次國宴樓。
不過帶她去的不是馮衛兵。
而是有事情要回錦城一趟的徐涵容。
當時還是馮衛兵特意過來姜家打了聲招呼，然後在姜採萱中午放學時，接了她直接過去的。
徐涵容那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事情而來。
兩人到的時候，他已經等著了。
不過整個人與在姜家時不太一樣。
不只身上格外有鋒芒，而且明顯特別疲憊。
但對於他的來意，徐涵容並沒有提起太多。
姜採萱也知道，他做的事情多是涉及到保密要求的研究，也沒有深問。
不過那一次姜採萱總覺得，好似徐涵容跟馮衛兵兩人之間，有什麼秘密在隱瞞著她。
而且這個秘密，還可能並不是她不能知道的那種秘密。
但那天徐涵容是真的很忙。
僅只是跟兩人匆匆的吃了一餐飯之後，就有人專門來接他。
然後姜採萱再聽到他的訊息時，是他已經離開錦城的時候了。
只是那天，姜採萱還要上課，並沒有時間再去送他。
眼看著柳菊華回過神來了之後，就要再回房去拿錢票，姜採萱趕緊阻止。
這一次她想著請馮衛兵去國宴樓，就沒有準備動用家裡的錢票。
“媽，你忘記了，找到小星星的時候，我不是帶回了來了一包錢票？”姜採萱提醒著柳菊華。
柳菊華聽到女兒這話，卻忍不住擰起了眉來：“那些錢真的不是人販子的？”
說完她又搖了搖頭：“即使那些錢不是人販子的，也應該不是屬於我們的。”
姜採萱也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那不屬於我們，要屬於誰呢？”
柳菊華瞬間啞然了起來。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讓女兒動用那些錢，倒是票提醒了她注意時間。
重新去房間裡拿了錢票出來後，她才道：
“如果屬於誰也不知道，那你就先保管著吧！”
“以後，你要是再遇上需要幫忙的人事，小五你就把這個錢用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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