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代替人家上班了幾年後,覺得工作崗位是你的了。”
“這買工作的錢你是不是也應該出?”
“爸,你怎麼可以這樣?”姜夏荷完全不敢想像,不說以她爸算的這個賬她能不能拿出來。
就是看她爸完全不站在她這邊的樣子,都讓姜夏荷完全不能接受。
“我怎麼可以這樣?”姜明揚今天晚上,還是首次露出笑容。
卻讓姜建黨忍不住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他看向妹妹,一個勁的使著眼色。
“你找你三叔要工作時,沒有問過我!”
“你找你三叔要嫁妝時,沒有問過我!”
“你現在不想要還工作了,就問我了?”
“我上次都告訴過你了,沒有我,你三叔能把你們放眼裡?”
“能讓你們這麼趴在他身上吸血?”
“是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沒有意見!”
“一個大男人,連自己要做什麼,想做什麼,應該清楚。”
“但他不樂意了,我也同樣沒有意見。”
“我是他哥,他這幾十年都把我當哥敬重著!”
“那他有事找我,我也應該給他解決!”
“那我就不是你女兒了嗎?”姜夏荷幾乎是下意識的吼了一句。
屋裡姜建黨阻止不及,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她還沒有聽出來嗎?
就是她是親生女兒,他才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啊!
要她不是親生女兒,就按照三叔一直以及對他們爸的態度,他爸站誰那邊想都不用想了。
“你呢!要是不想把工作還回去,也拿不回錢來!”
“卻還想做其它的!”
“我也就一句話告訴你……如果這麼久以來,一心對待你的三叔,你都可以這麼對待。”
“我這個做爸的話,你也不想聽!”
“那估計以後,你也教不過來了。”
“既然這樣……跟你三叔一樣,做了,你就得想到後果。”姜明揚這話,甚至稱不上是警告,僅只是提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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