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放開她,”
梵樾一把拉開重昭,就噼裡啪啦的打了過去,混蛋玩意兒,他竟然敢親青凝,他都沒敢的,他怎麼敢,
重昭腦中一片混亂,理不清思緒,躲過梵樾的攻擊,看了眼捂著唇的青凝,慌忙跑了出去,他好像,病了,
他剛才有一瞬間,突然覺得青凝好“香”,好想,好想“吃了”她,
他果然病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已經這麼變態了麼,是不是太離譜了些。
“他竟然親你,他怎麼敢的”
梵樾氣的拿著鞭子想要抽重昭,被青凝拉著手拉回來,“好啦,重昭,重昭只是病了,他不是故意的,”
“病了,什麼病,發癲麼,我看他是發情了……”
梵樾氣急,青凝心有慼慼然,好像確實發情一樣,
梵樾冷著臉,拿出手帕給青凝擦嘴,仔仔細細的擦了個乾乾淨淨,醋給自己灌了一缸,
可惡,他就知道那小子沒安好心,什麼從小和青凝一起長大,他便好似青凝的兄長一般,兄長個毛,情哥哥麼,呸……
“再擦都破皮了,”
青凝躲過沒完沒了的擦嘴,翻了個白眼,拿出小鏡子,看了看,嘶,所以到底是快被親破了,還是快被擦破了,
“哼”
梵樾冷哼一聲,發情就可以親是吧,他也發情,
這般一想,他眼睛亮了,突然拉過青凝在她唇上嘬了一口,覺著不對又舔了舔,是這樣麼,
“……”
“……”
梵樾臉紅了一片,看著青凝不可置信的目光,又重重的親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跑了,連來之前的e都忘的一乾二淨,
“就,都發情了?”
留下床邊邊上,衣衫凌亂,滿臉懵逼的青凝,拿著小鏡子,懵了又懵。
隔天,白爍拉著青凝學習適應新得來的法術和靈力,看著莫名其妙躲著青凝走的重昭和梵樾,一臉納悶,
這倆之前恨不得貼青凝身上,把她擠的遠遠的,怎麼突然就非禮勿視了,有病吧。
梵樾拿著本書在那裡裝模作樣,實際上腦海翻江倒海,書到用時方恨少,他自覺自己好似得好好學學,怎麼親親?
重昭更是無措,他覺得自己有點子變態,不僅想親親青凝,還想“吃了”香香軟軟的她,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怎麼辦。
重昭紅著臉奔出了皓月殿,他覺得他得好好冷靜一下,可不能真成變態了,
“重昭呢”
吃飯時,沒見重昭人影,青凝疑惑的探了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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