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燼掐著澹臺明朗的脖子,微微用力。
澹臺明朗就感受到了極致的窒息之感,他艱難的呼吸著,彷彿眼前都直冒金星。
“放開殿下,不然我饒不了你”,女道狠厲的望著澹臺燼。
“看來,你好關心我的皇兄麼,那麼你能為他做到什麼地步呢”。
澹臺燼掐著澹臺明朗的脖子,一臉陰峙的笑容。
他一用力,澹臺明朗就發出痛苦的聲音。
“你要怎樣才能放過他”,女到見澹臺燼的動作焦急不已。
澹臺燼笑著扔出一個一個小藥瓶,“裡面有顆毒藥,吃了它,我自然會放開他”,澹臺燼看著女道一臉笑意。
女道艱難的撿起瓶子,手中遲疑不已,但看到被挾持的澹臺明朗,卻還是很狠心吃了下去。
她身體傳來悶響,周身力量彷彿再也無法束縛在身體裡,紛紛從她的身體裡溢散出來。
澹臺燼看著她,一臉快意,女道前世給他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今生他要讓她感受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
澹臺燼將澹臺明朗放開,也往他身體裡注入一道能量。
“你幹了什麼”,澹臺明朗只感覺全身的力氣彷彿都離他而去,他屋裡的癱在地上,竟是動動手都難。
“沒什麼,皇兄這樣厲害,我自然要好好關照一下皇兄,這樣子的皇兄果然比較順眼呢,哈哈哈哈”。
澹臺燼笑著讓廿白羽,將澹臺明朗他們壓下去,“把他倆關在一起,想來他們應該是很喜歡待在一起的”。
說完,大步向船艙走去,“解決了”,青凝見他回來,一臉笑意。
“嗯,姐姐,我們要去景城了”,澹臺燼笑著看向青凝。
“好呀”,青凝將手遞給澹臺燼,澹臺燼看著她伸出的手,心中充斥著笑意。
他拉住青凝的手,將她拉起來,抱在了懷裡,擁著她向外走去。
見到在甲板上吐血的蘭安,澹臺燼收斂了笑意,面目表情的看著她。
“姑姑,我自認對你不薄,為何你還是如此待我”,澹臺燼聲音低沉,看著蘭安,眼中閃過什麼。
蘭安絕望的看著澹臺明朗被抓了起來,她一臉絕望,爬向澹臺燼,
“殿下,我不想的,大皇子抓了我的孩子,她還那麼小,她不能有事啊”。
“是麼,那你可知道,澹臺明朗將月扶崖抓住,就扔進了荒淵,現在”,澹臺燼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蘭安睜大眼睛,“不,不可能,他答應我,不會傷害扶崖的,他怎麼能這麼做,我的扶崖”。
蘭安撕心裂肺,不可置信的看著澹臺明朗,澹臺明朗一臉狠戾,
“不過一個要你聽話的棋子,除此之外再無作用,有何保護的必要”。
蘭安絕望的看著眾人,心中大悲大戚,悲痛不已,幾欲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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