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盡之言,在場的人,都一清二楚,齊焱臉色不變,好,好的很,所以他不配對吧。
“人在哪”,齊焱冷冷的問道。
“人在城外祁山暫避,昨日,定是仇煙織暗中針對,這些日子”,程兮一推三五二,將所有的鍋甩到了仇子梁和仇煙織身上。
若非齊焱知道其中還有第三人,就真信了她的鬼話,不過,程兮還有用,
“即日起,由程若魚掌管紫衣局,程尚宮便回去養病吧”,齊焱輕描淡寫的奪了程兮的權。
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程若魚看了一眼姑姑,咬牙聽了令。
“這程兮到底是誰的人啊”,反正不是齊焱的,青凝走了出來,真是有趣,跟著這個,向著那個,私底下還有自己的小心思。
齊焱冷漠,“朕確實不是他們所期待的帝王”,他聲音帶著消沉。
“不過是藉口罷了,一把劍,什麼時候可以自己選擇主人了,除非一開始,這把劍,一開始就不是你的”,
青凝握住齊焱的手,她見過無數可以為帝王生,為帝王死的忠心之人,不過是效忠的另有其人罷了。
“她說你沒有鴻鵠之志,所以她去效忠有鴻鵠之志的人去了,是麼”,青凝莞爾一笑。
齊焱想反駁,不是去效忠有鴻鵠之志的人去了,是她想另起爐灶。
另起爐灶?
齊焱眼中露出深思,程兮,紫衣局,玉真坊,皇叔,這些事一一齣現在腦海中。
程兮另建了一個紫衣局,藏在玉真坊,皇兄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可是皇叔知道?
皇叔遠在城外,可比他還要訊息靈通,做事也快一步,若非他有青凝帶著,快了一步,
想來他根本發現不了皇叔提前派了人敲鐘示警玉真坊的人。
皇叔在仇子梁的監視下,知道這麼多,那他能佈置的又有多少,他究竟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別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程兮真的和皇兄只是認識麼,她效忠的不是他,所以效忠的是皇叔麼?
一瞬間齊焱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最終定格在皇叔的身上,皇叔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仇子梁,那我們殊途同歸,
若不是,齊焱垂眸,那皇叔你想做什麼,又想如何處理朕,病故麼,腦海中莫名想起唐史中的某些場景。
或許他得去看看他這位好皇叔了,他想入局,也未為不可,水攪得越渾,越好處理。
窗外飛進來一個人,齊焱看過去,原來是福伯,齊焱不由無語,為何皇宮,人來人往,那些侍衛,一個都發現不了。
“小姐,這是你要的京門八卦,光子他們費了好多勁,才蒐集到的”,福伯遞給青凝,青凝又遞給齊焱。
“這東西是給他的,我要京城的八卦,幹嘛,無非就是陰謀詭計,豪門爭鬥,亂七八糟的事罷了”。
“嗐,可不是,這京城的人,玩的那是真花,果然還是城裡人會玩,咱們這些真是連見都沒見過”,
福伯也是長了姿勢了,誰能想到,一件事,京城能繞來繞去,玩出花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