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他們撮合寧遠舟和任如意在一起,這不是羊入虎口麼,錢昭頓時想設計殺掉任如意,為死在朱衣衛手裡的兄弟報仇。
於是在一個普普通通的白日里,趁著寧遠舟不在使團,錢昭他們下手了,趁任如意不備,痛下鯊手,
任如意猝不及防,她根本想不到,昨天還好好的眾人,突然對她下鯊手,
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停的抵擋著眾人的攻擊,她明明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弱點和兆門,
卻還是一一避了開來,相識一場,她已經下不了鯊手了,最終她只能烊做挾持著楊盈,帶著被錢昭他們打傷的悲傷,遠遠離開了使團。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寧遠舟一回來,就發現了不對勁,錢昭竟然對任如意下了手,
“她好不容易融入我們,現在倒好,一切都完了,她再也不會相信我們了”,寧遠舟癱坐在椅子上,苦笑道。
“可她是朱衣衛的”,錢昭雖然知道就算他們想殺了任如意,任如意也未曾對他們下鯊手,
可見任如意根本不想他們所想的那樣,對他們只是利用,可,寧頭……
“可她沒有害人之心”,寧遠舟冷聲反駁,眾人皆說不出話來了。
畢竟任如意自從來到使團,從未傷害過他們,甚至對他們幫助良多,
若是沒有她,使團可能都走不到這裡,他們只是放不下心中的成見罷了。
寧遠舟出去找任如意和楊盈,就看到楊盈身上帶著血跡跑了過來,
“遠舟哥哥,快去救如意姐,她一個人在山裡”,
她本來想把如意姐從山林裡帶出來,但是她好沒用,什麼都做不好,只能趕緊回來先遠舟哥哥。
寧遠舟一個機靈,趕緊飛奔進了山林,終於在一處谷地,看到了和餓狼糾纏的如意,
寧遠舟立刻鯊死了狼群,將任如意救了下來,“如意,如意你沒事吧”,
寧遠舟慌的一批,生怕任如意傷勢過重沒了,立刻給她輸送內力,
任如意一把推開他,他騙了她,錢昭他們都想她死,寧遠舟著急的解釋,是他的錯,是他沒和錢昭他們解釋清楚。
“你別過來”,任如意喊道,手裡攥著簪子,威脅道。
寧遠舟不斷靠近他,今日即便是死在如意手裡,他也要和如意解釋清楚。
任如意一簪子扎進寧遠舟身體裡,寧遠舟輕笑著誇如意果然是朱衣衛最好的殺手,避開了他所有的要害,
(寫到這裡突然想到,如意剛才的簪子是剛紮了狼的吧?)
“如意我沒有賭你手勁準,我賭你捨不得”,他輕輕的笑道,
抓住如意的手,將所有的內力,輸送給如意,“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知道”,寧遠舟聲音柔和,帶著無法抑制的溫柔,但知道如意不會再回去了,但他想救她,與其他事情無關,他只是想救她。
第二日,寧遠舟看著如意熟睡的容顏,留下一封書信,離開了如意身邊。
如意醒來,才發現寧遠舟留下的信,不由流下了一滴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