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他乖女往船上走,“丫頭記得給我帶京城的特產,尤其是西市的狀元燒雞,買他個百八十隻的,回見啊”,
老爹把青凝推上船,然後就飛快的,往岸上跑,
“爹,我還沒和我娘告別呢”,青凝說著就要下去,
“你娘還有別的事呢,小孩子家家的,趕緊做事去,別整天惦記你娘,趕緊走趕緊走”,老爹給船長使眼色,讓趕緊把船開走。
他好不容易把娘子哄騙好,今天必須把這丫頭送走,船轟隆隆的開撥了,
青凝好笑的看著火急火燎往回跑的老爺子,罷了,老爹得意一次也不容易,就讓他高興高興吧。
“主子,你真要去京城選妃,啊不,偶遇意中人”,
林芝做為和青凝一起長大的,被青凝特意培養的副手,這次去京城,自然也是跟著去了,
青凝看了林芝一眼,還選妃呢,淨學些不著調的,“到了京城,再這般口無遮掩,有你好受的”,說完就離開了,
“哎,聽王叔說習慣了,都沒過腦子,這可不行,有損我高階特助的名聲,呸呸呸”,林芝拍了幾下自己的嘴,趕緊跟了上去。
汴京,做為大乾的的都城,自然繁華熱鬧極了,此時,大乾權力中心的再中心,
一國之帝,沈琅的住處,此時傳來斷斷續續的講話聲,沈琅看著手中的書信一陣出神,
“琉州王要來京城,信卻是太祖皇帝寫的”,沈琅也知道這亂七八糟的皇室關係,
知道現在的琉州王已經不是太祖皇帝了,這個太祖皇帝可不是說他太爺爺,而是說的青凝老爹,
畢竟這人還沒薨,也沒廟號啥的,但太祖皇帝輩分太高了,他自然得上心。
就如同青凝一般,甭管心裡怎麼想的,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叫她一聲姑奶奶,這是孝道,
當年他爹, 聽說太祖皇帝夫人有孕,恐慌了好久,生怕生下個男孩,太祖皇帝又改主意和他爭皇位了,
好在後來生了個女孩,對他產生不了威脅,這才放下心來,這麼些年來,
琉州和內陸隔了一道海峽,他們也不知道琉州的具體情況,只聽說發展的挺好,也未曾有進大陸的打算,怎麼現在進京了,奇怪?
“陛下,琉州王好似今年已經芳齡二十了”,大太監思索一會,湊到沈琅耳邊說道。
沈琅腦海豁然開朗,二十了,是了是二十了,二十年前,先帝因為擔驚受怕太祖娘子生個男孩,害怕的都生病了,
所以就離宮去了京外養病,不想就是這一年,發生了差點讓他喪命的平南王反叛之事,
當時平南王,一路攻打到了京城,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當時平南王見先帝不在京城,很是憤怒,勒令太子也就是他去,做為俘虜,以要挾先帝,
為此還抓了京城中所有的男童三百人,發話若是不來,這些男童都得死,
平南王抓男童也是覺得,太子可能躲在這些孩童裡,所以乾脆全都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