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謝危他”,燕臨明白了,難道,謝危就是他的表兄薛定非,他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如此信任這個人,除非是親人。
“閉嘴,總之你若是有事就去找少師幫忙”,燕牧又躺了起來,“趕緊去熬藥,你爹我還等著喝呢”,
“哦”,燕臨含笑,往門外走去,出門時立刻一臉悲傷,誰還不會裝了。
不知是不是大月也知道了燕牧命不久矣的訊息,邊關的大月軍隊立刻異動了起來。
大月一動,大乾自然亂了,早朝之上,沈琅不停的咳嗽,看著底下亂七八糟的朝臣,
心裡不由浮上一抹悲哀,真是可悲,爭權奪利的時候,如此積極,如今,大月來犯,
他們這些人不知道想辦法抗敵,竟然在此推卸責任,真是可笑至極。
“夠了,你們平時不是很能麼,怎麼現在連一個法子都想不出來,朕要你們有何用”,沈琅看著底下的大臣,一臉的嫌棄。
“定國公說說吧,你有什麼辦法,別說往燕牧去帶兵,他快死了”,沈琅一看薛遠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搞燕家的時候,是一刻不停,他倒想看看沒有燕家,他能對抗大月麼。
“臣,雖然燕牧快死了,但燕臨不是還在麼,有其父必有其子,燕臨生為燕牧之子,
又豈是凡子,必能解邊關之圍”,薛遠緩緩說道。
沈琅有些失望,他還以為,他這個舅父能血氣上湧,說自己去邊關對抗大月呢,原來,還是要靠燕家。
果然燕家不能死,他不敢想,若是他當時鯊了燕家,此時,這滿朝的文武,竟無人敢面對大月的尖牙利爪,
但是大乾又能如何呢,就任由大月長驅直入麼,還是靠這群只會嘴上厲害的臣子。
沈琅失望,罷了,本來,也沒指望他們,只是燕家,燕牧要死了,燕臨能撐得起這重擔麼。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命燕牧,燕臨即刻啟程前往邊關,領兵對抗大月軍隊”,大太監笑意盈盈,
“恭喜,燕將軍,重獲聖心,接旨吧”,
“我爹他都快死了,你們竟要他前往邊關,你們”,燕臨立刻質問道,
“嗐,瞧這話說的,燕將軍雖然天不假年,但是燕小將軍還好好的啊,陛下仁慈,覺得燕小將軍領兵經驗不足,
特命燕將軍隨行指點,陛下對燕家一片赤誠之心啊”,
燕臨恨不得噴他一臉,赤誠,赤誠個屁,送他們父子倆去死的赤誠麼,
要知道他爹在外面就是快死的樣子,就這樣,皇帝還要讓他爹去邊關,不就是讓他爹去死麼。
“你”,燕臨拿著聖旨,手不停的顫抖,原來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無用時,鯊你,害你,有用時,捧你,逼你,這就是皇家。
“燕臨,不可無禮”,燕牧被人扶著,從房間裡走出來。
臉色蒼白,氣若游絲,嗯,一看就命不久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