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凝無趣的拉著張遮站到一邊,好無聊,這種垃圾話的環節,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致。
薛遠緩緩靠近沈琅,“沈琅,我當年為了你,鯊了我的親兒子,如今你就是這般報答我的”,
“…………”,這是要博取同情,不是吧,
沈琅冷漠,“君是君,臣是臣,你兒子替我受難,是他的本分,我雖傷感他的死,
但是,當年,你可是為了攻城立功,親手射殺的你兒子,全推到我身上,怕是有些不好吧”,沈琅眸色冰冷。
青凝看了謝危一眼,他在後面極力隱忍,所有人都把他的犧牲當做理所當然,卻沒有一個人問過他願不願意,真是可嘆,可悲。
“國公何必說這些話,當年你舍了一個不重的兒子,卻得到了國公之位,國公有什麼好抱怨的”,謝危冷哼道。
“他薛定非是我的兒子,為我的大業,死了又何妨,你看,我可是記了他這麼久呢”,薛遠一臉冷漠。
“國公果然厚顏無恥,能把無能說的這般清新脫俗,張某佩服”,他同情極了謝危,有這樣的爹,他簡直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薛遠此時已經靠近沈琅,突然就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向沈琅刺去,一起死吧。
沈琅執起當做柺杖的劍,趕緊擋住薛遠,一個用力,將劍劃出一道弧線,
薛遠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線,他手指著沈琅,卻什麼都說不下去,很快倒了下去。
沈琅抬起腳就朝薛遠踢了過去,“賊子,朕願留你一命,你竟恩將仇報,死了活該”,
好麼,一個眨眼間,薛遠噶了,沈琅喘著粗氣,還不忘對薛遠拳打腳踢,看來他對薛遠積怨已久啊。
宮門內的叛亂,就如此落幕了,因此抄家,流放的人不計其數。
薛太后這個太后,雖然沒有直接參與,但她知情不報,沈琅對這樣的母親很是失望,
直接把她發配皇家寺廟替先帝守靈,至於薛家直接抄家流放了,
沈玠也沒得他哥哥的好臉,雖然他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沈琅還是看他不順眼了,讓他沒事少來宮裡。
見一切塵埃落定,青凝就打算帶著張遮去邊關找燕臨,她不在京都這段日子,宅子裡的書信,都快把房間埋了,
“張大人真要辭官”,謝危站在門口看著張遮收拾東西,他也要離開了啊。
“嗯,她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母親已經被接去琉州了,我已無後顧之憂,從今往後,我只願與她相伴,白頭偕手”,
張遮莞爾,他為官不過是世事如此,如今這個官不做也罷。
“謝危你也在啊,我和張遮要去邊關,你一起麼”,青凝抱著東西跑出來,張遮連忙接過。
“我,我也一起麼,謝危有些驚訝”,他和他們一起去邊關?
“對啊,燕臨上次來信,還問你來著,這麼久了,你要不要去邊關看看燕將軍和燕臨”,
青凝看了一眼屋子,除了傢俱就空蕩蕩的,沒什麼要收拾的了,這次出去,說不得她就直接回琉州了,這裡大概得長時間封存下去了。
“那我一起去”,謝危思考很久,還是決定一起去邊關,正好看看能不能幫點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