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自己沒有用武之地了,他有些奇怪,總覺得凝凝好似學過似的,
可她在哪裡學過呢,明明她從化形開始,他就一直在了,
而且他依稀記得他第一次遇見的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凝凝,就算想學箭,也沒機會啊。
“凝凝這般熟練,竟好似曾經練過一般,倒叫我沒什麼用武之地了”,防風邶看著青凝玩味的笑了,
啊,這,她好像表現的,太過熟練了啊,“怎麼會,我今日第一次接觸箭術呢”,
青凝有些心虛的斂下眸子,手指絞了絞,防風邶眼睛微眯,凝凝她在心虛,這不正常,
“我還以為,你在哪個野男人那裡學過呢”,防風邶淡淡的說道。
“寶寶說什麼呀,我才化形多久,怎麼認得其他人,你快教我點更厲害的吧”,青凝趕緊打斷防風邶的思路,
總不能說,你的某個前世,很有耐心的教了自己一輩子吧,
焱焱啊,青凝眉眼溫柔,想起了某些往事,雖然她對箭術實在是不太有天賦,
奈何齊焱太有耐心,一點點把自己教會了,如今自己也可以自豪的說自己至少例無虛發了,
望著微微出神的凝凝,防風邶更是覺得一定有某個他不知道的男人,參與了凝凝從前的人生,
不過應當已經不在了,不然凝凝不會露出那樣懷念的神情,
不然他也上位不了,也罷,前男友而已,他倒也不是接受不了,反正看凝凝的樣子,那人早就不存在了,他何必吃醋。
他不緊不慢的指導著青凝如何射的更準,如何更快速的瞄準目標。
青凝見他不糾結她會射箭的事,也鬆了口氣,她真不想說謊來著。
說是要一起玩,自然不會那麼早回去,防風邶射完箭,就帶著青凝去了街市,
和她分享他最喜歡吃的東西,青凝看著防風邶,竟覺得,做為防風邶時,或許才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自由,不受約束,且沒有責任可以束縛他,相柳太難了,揹負著辰榮軍將士的生命,也揹負著洪江的期望,
他從不敢放縱自己,將天性隱藏在內心深處,只讓自己成為人人懼怕,人人驚駭的九命相柳。
妖族天性自由,散漫,卻出了相柳這樣重情重義的蛇寶寶,也不知若是沒有經歷這諸多苦痛,他會是什麼樣的。
“小蛇,如果你需要幫助,那你一定要記得我,我永遠在你身邊”,青凝忽然說道,
防風邶笑了,笑得很開心,“好,若是我需要幫助,一定會告訴凝凝的”,他雖這樣說,可他卻沒有往心裡去,
畢竟他身處漩渦之中,無法掙脫,又如何會把他愛的人,也拉進這深不見底的泥潭之中呢。
假如有一天,他能完成自己的使命,又僥倖不死的話,他會依照諾言,永遠,永遠的和他的凝凝在一起,
或許,真的有那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