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青凝分發完信之後,就趕緊回去睡覺了,不回去也不行,畢竟她越來越透明瞭,
若是真是半路睡著了,醒來被當成柴火燒了咋辦,她得找個深山老林以免被人挖了。
數十年後……
某個知名風景區之外的野林子裡,兩個男人揹著包,艱難跋涉,
“哇塞,好大的桃樹,我就知道景區封鎖起來的地方才是最美噠”,全副武裝的驢友望著眼前盛開的桃樹,兩眼放光,
已經五月底了,山林裡雖然溫度低,但也絕對不會有桃花開了,這株桃樹絕對品種非凡,
要不是太高,太大,他肯定得想辦法把樹帶走,驢友望著幾人都懷抱不得的桃樹和二十來米高的樹幹,頗為遺憾的想到,
“呼哧呼哧,你這人,好好的有攬車的景區不逛,非常鑽野林子,今晚上我們還能回的去麼,這山裡可是有狼的”,
旁邊人支著樹呼哧呼哧喘著氣的人,一臉的白眼,爬了幾個小時,就看了這一株桃樹?
“哈哈,怎麼可能有狼,這可是景區”,驢友剛說完,耳邊就傳來一陣嗷嗚嗷嗚嗷嗚嗚,
“哎呀,媽呀,你也說了景區,這是景區麼”,旁邊的人,把圖紙懟到驢友眼前,他跑哪裡了,他不知道麼。
“那,快走,快走”,聽著狼叫聲,驢友也硬不起來了,趕緊拉著同伴飛快的往回走,“慢點,慢點,你咋就不累呢”,
瘋狂逃竄走的男人聲音緩緩消失在了樹林裡,好似一片寂靜,
被聲音叫醒的青凝,化成人形,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周圍,終於醒了,還好沒被人砍了當柴火燒。
突然,旁邊林子裡,悉悉索索的竄出一隻黑白毛,嗷嗚嗷嗚的叫著,撲稜稜的跑到青凝腳邊,撲通一聲仰著肚皮躺下了,
青凝低頭一看,頗為無語的望著碰瓷的毛絨絨狗子,然後一手提溜了起來,“這老林子怎麼會有哈士奇,哪來的”,
“嗷嗚嗚”,豆丁大的哈士奇發出不明所以的嗷嗚聲,碰瓷,碰瓷,找鏟屎官啦。
一排黑線劃過,青凝把哈士奇塞進懷裡,“行了,行了,狗機靈,還知道碰瓷,真是服了”,哪來的混血狼狗,還知道碰瓷,誰教的。
青凝往林子外飛去,一邊檢視神識印記,好麼,又跑海里去了,這浪的還挺遠啊。
“景區將要進行閉館,請諸位逗留在山林的各位遊客,儘快乘坐林間巴士下山,謝謝合作”,
路邊隱藏在各個草叢裡,偽裝成石頭的喇叭,巴啦啦的說著下班提醒,驚奇一隻只傻愣愣的鳥。
“這麼遠了,還是成景區了,果然睡很久了”,青凝望著滿是標識的小路,和穿梭其中的小型巴士,頗為無語,
虧的她找了個深山老林,結果還是快把景區開到家門口了,也多虧不是個寺廟,不然早就被徵用了吧,
想起某個被迫買票回家的,三年不歸家成景區的道士,青凝唇角抽了抽,罷了,該去找履行契約的人了。
京市繁華依舊,比原本歷史程序上的科技發展程度要快很多,
至少,青凝已經看到了本應該還在用小靈通,按鍵手機的世界,已經有觸控式螢幕手機了。
她不緊不慢的走在大街上,抱著哈士奇模樣的狼狗,不時的塞點奶糕給它,
旁邊的人群,看著穿著小旗袍抱著狗的青凝,眼中閃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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