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玉盈呢”,蕭承煦看著自己的院子全都是青凝的東西,房間裡還遺留著絲絲縷縷的香氣,是她身上的香氣,勾人的很,
“王妃搬回去了”,管家一臉氣悶的說道,蕭承煦沉默了一下,把鎧甲脫了,坐在桌子邊生悶氣,
不氣,不氣,他們只是表面夫妻,她不上心也是有的,他沒必要,真沒必要,
坐了沒一會,蕭承煦就出門去了,拒絕了管家的跟隨,一個人往後院跑去,
他就是想去告訴青凝一聲他回來了,才不是想見她呢,蕭承煦想起戰場上生死之間,每每想起的人,竟然是府裡這個沒良心的丫頭,就不由的有些氣悶,
“這是什麼”,蕭承煦拐了個彎,往內院走去,卻沒想到時一個被從裡面鎖住的大門,蕭承煦拍了門,沒有人開門,
於是直接跳上牆,打算翻牆進去,上了牆,卻莫名的覺得自己這個翻牆的動作頗有些熟練了,但也沒多想。
下了牆,入目全都是樹,竟然都沒個能下腳的地方,蕭承煦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還是走了進去,自己家,總不能迷路吧,
然而,他還是迷路了,在林子裡轉來轉去,完全找不見出路,更看不到房子,蕭承煦一度以為自己進了什麼森林了,
“玉盈,玉盈,你在哪”,蕭承煦在林子裡大喊,他找不見人,只能在林子裡喊來喊去,寄希望於能把人喊出來,
結果嗓子啞了都沒人來看他一眼,好似自己毫無存在感一般,
“………………”,蕭承煦知道自己沒戲了,躺在一棵樹下,看著樹林子枝葉間露出的星月,緩緩的陷入了沉睡,
他好累了,想休息一下,不想挪位了,就這樣吧。
“哎,蕭承煦你怎麼睡在這”,青凝大早上被毛團子鬧著醒來,出來就在林子裡,發現了躺平的蕭承煦,
一臉的安詳,彷彿要昇天一樣,青凝趕緊用腳腳踢了踢蕭承煦,可別在這裡躺了,她嫌麻煩的,
“玉盈,我昨晚上來找你,沒找到”,蕭承煦揉了揉眼睛,看著穿著裡衣白裙子就跑出來的青凝,臉色爆紅,
聲音裡卻帶著些委屈的說道,臉上都不由浮現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哦,那委屈你了,你回去麼”,青凝毫無波動的說道,她已經對委屈巴巴有免疫力了,別想動搖她冷硬的心神,
“不回去,我來看看你新蓋的房子”,蕭承煦趕緊爬起來,再晚一會,他怕是都要被趕出去了,
“行吧,走唄”,青凝有些心虛的走在前面,好歹是花的蕭承煦的錢建的房子,她也不能過河拆橋不是。
蕭承煦一路走來,正經房子沒見著幾個,就只有中間一座樓閣能住人的樣子,還有到處把自己亂丟的毛絨絨,
蕭承煦看了看毛絨絨品種,又不由鬆了口氣,還好都是小崽子,不然昨天他怕是連覺都沒得睡,就和他們捉迷藏了,
“玉盈,你讓我帶的特產,我帶回來了”,青凝不說話,蕭承煦卻忍不住說話,彷彿打開了話匣子一般,嘮嘮叨叨的說著自己戰場上的各種事,
說著自己英武神勇的降伏敵人,描述的精彩萬分,蕭承煦暗暗檢視青凝的臉色,察覺到她不走心的嗯嗯之後,
又轉而說起自己在戰場上遇到的各種艱難險阻,和受到的各種驚險導致的傷害,
這才發現了青凝眼中的少許波動,蕭承煦這才鬆了口氣,青凝太仙了,總感覺下一刻就要飛昇離開一般,讓他心中滿是不確定和恐慌,
他覺得,青凝是他抓不住的人,再也不是從前的蘇玉盈了,又或者她還是蘇玉盈麼,
蕭承煦心中一滯,滿是驚嚇,有些驚駭的小心看了一眼青凝,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有了不對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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